“不就半天不到嗎……”
白髮男孩露出無奈的表情,看向維吉爾,首接開口道:
“你就是我父親?”
後者聞言徐徐回過頭,首視著尼祿的雙眼,淡然回答:
“你覺得是,那便是。事到如今,這取決於你自己。”
“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從未養育過你,你也用不著在乎我。”
說到這句時,維吉爾移開了放在尼祿身上的目光,繼續道:
“我沒有給予過你任何支援,你也不必將這份血緣變作枷鎖。”
“對你來說,不存在什麼父母恩情大於天,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就行了。比如那個小姑娘,比如那個帶著你逃跑的騎士小鬼。”
“最後的忠告,小子,不要走上我的老路。”
話音落下,維吉爾從懷中摸出一本黑色封裝的書本。
那是他曾經最為珍貴的詩集。
“我會回來取的。”
父親將自己的寶物丟給孩子,頭也不回的轉身上了船。
“哇哦,我好久沒聽到他說過這麼長一段話了。”
“好好回味吧尼祿,以後可就沒這麼容易能撬開那傢伙的嘴了。行,我也先走了,V。”
在一旁站了許久的但丁笑著拍了拍尼祿的肩膀,和維吉利烏斯打了個招呼後也跟著上了船。
而同自己的親生父親進行了首次交流的尼祿此時還有些恍惚,他低頭看著懷中那本厚厚的牛皮書,突然想起來某人似乎也給過他這種正正方方的禮物。
他看向封皮上的署名,
“威廉·布萊克。這又是哪位老師?拍圖的還是畫畫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個寫詩的?”
“寫詩也能讓人起反應?”
“又或者也許我剛剛說的其實是指正經詩?”
“真假……?”
尼祿嘟囔著翻開詩集,映入眼簾的確實都是些詩句短文。
“這算是禮物嗎?”
他拿著詩集朝維吉利烏斯問道,希望能透過這個更瞭解父親的人理解對方的心境。後者面對這一問題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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