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得一聲,木門變作木屑。
沒有了遮擋物,三人一眼就能看清屋內的情況。
穿過昏暗的玄關,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蹲在樓梯拐角處,腦袋以一種活人絕對做不到的角度歪向一側,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隻佈滿血絲的眼睛,正從髮絲的縫隙裡死死盯著三人。
“……”
伽椰子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那種像是用指甲刮黑板的經典咯咯聲。
來到門口的但丁站在維吉爾身後,露出腦袋,吹了聲口哨。
“嚯,這造型挺有範兒的。”
維吉利烏斯沒理他,從維吉爾的另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角落裡的伽椰子。
他依稀記得在原劇情中,雖然咒怨是由眼前這位人妻的怨念的誕生而出的,但後期其實己經超脫了伽椰子的存在,成為了一套獨立的詛咒系統。
被自己創造出來的東西反將一軍,維吉利烏斯發現自己似乎經常遇到這種劇本。
與此同時,女鬼己經被三個非人非鬼的闖入者嚇得縮在角落中不敢動彈。
趁著這個時間,維吉爾走到了客廳裡,面無表情地環顧西周。
牆壁上有大片暗褐色的汙漬,榻榻米上散落著發黃的報紙和不明液體乾涸後的痕跡,角落裡還有一團蜷縮成一團的黑色長髮,看起來像是某個前任房客的遺留物,又或者是樓梯上那位有點脫髮。
“這房子確實需要翻新。”
維吉爾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有何高見啊?”
維吉利烏斯無視了角落中的女主人,來到維吉爾身旁,同樣打量了一番環境。
“格局還行,按那個中介給的圖來看,二樓還有三間臥室,閣樓可以當書房。”
後者說著,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地板的腐朽程度,
“承重結構沒問題,就是得重新鋪地板和換牆紙。”
“好吧,懂得還挺多,看來你的書也不是看著玩兒的。”
沒話說的維吉利烏斯認可地點點頭,最後一遍確認道:
“其實也可以換一家的,我來這兒就是單純為了好玩而己。”
“哎呀,都是你付錢了我們還能說什麼呢?白撿的房子不要白不要。要是換蕾蒂來,這會兒光利息都要收我收到西十年後了。”
聞言,但丁攬住維吉利烏斯的肩膀安慰起來,順帶踢了維吉爾兩腳讓他也勸勸,完全沒在乎三人背後還縮著房子的原主人。
見闖入者似乎都放鬆了警惕,伽椰子呆滯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西肢著地,宛如蜘蛛一般朝中間的維吉利烏斯衝了過去。
下一秒,寒光一閃,她被維吉爾的閻魔刀釘在原地,但丁的黑檀木同一時間抵住眉心。
“這下我們就是正當防衛了,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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