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事務所外,看著那晴朗的藍天,完善的街道設施與人行道上有說有笑前去上學的學生們,良秀有些恍惚。
這裡似乎的確不是自己的老家“都市”。
雖然以前在一些中上階層人物居住的“巢”中也能看見類似的景象,但良秀卻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二者之間那細微的差別。
這裡的人們眼中沒有麻木,天空很澄澈,並且她隱隱約約地覺得那是真實的,不像都市的天空時常讓人覺得蒙著一層紗。儘管沒有多少自由的她其實也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才有機會觀察這些東西。
可這裡就是不一樣,良秀深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有種佩戴多年的枷鎖被扯下的解脫感。
但……
懷揣著心事,她像答應維吉利烏斯的那樣老實轉身回到事務所中。
“總之你先跟著這傢伙吧,大小姐,這傢伙有錢,條件比我好。”
“不要岔開話題!你那種急著想甩掉累贅的表情是什麼意思啊!我就那麼惹人厭嗎?!”
“哎喲!你倆別把我檔案撞倒了!”
拉上房門,女人看向屋裡打鬧成一團的兩大一小,一時有些侷促。
現在良秀算是捋清情況了,原本她是想要脫離原生家庭投奔一個公司,然後藉助對方的勢力殺回老家報仇,接著把自己的老媽也帶著一起脫離原生家庭的,結果到頭來投奔錯了方向。
但是好在她也因禍得福,居然穿越了。
這種情節她在中指父輩身後受罰時悄悄從電視上看到過。
良秀突然發覺自己似乎是真正意義上做到了脫離老家那個糞坑。
這感覺像是在做夢。
她伸手習慣性地扣向手臂上的舊傷,結果發現傷口居然消失了。
對了,自己還被救了來著。
“怎麼,相信了?”
看見良秀從門口進來,維吉利烏斯無視了互相掐向對方臉頰的帕蒂與但丁,開口問道:
“你要是想回去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回去,反正你推開那扇門的時候那邊的座標就被我記下來了。”
“不,不用——!”
好不容易脫離苦海,能夠有時間休息並計劃下一步行動的良秀聽見對方居然要送自己回去瞬間應激,她看著維吉利烏斯,短暫地思考後開口道:
“你說這裡是事務所,那我能提出委託嗎?”
“可以是可以……但你確定你有東西能當報酬嗎?順帶一提,你還欠我一筆住宿費和醫療費沒出呢。”
維吉利烏斯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狐疑地問道。
“我……”
良秀猶豫了,現在情況特殊,她確實拿不出像樣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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