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周圍的名人,帥氣可靠,才藝全能;媽媽是個溫柔的主婦,無論待誰都十分友善,做的菜也很好吃。
結果因為孩子的失蹤如今一個正值壯年卻頭髮半白,一個整天以淚洗面憔悴不堪。
這種家庭環境明顯不像是良秀那種重量級的水平,那麼菜穗子口中的“賭氣出走”大機率也只是孩子發點小脾氣出門散心罷了,只是一個真正愛著孩子的母親就是這樣,總會先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綜上所述,菜月昴的失蹤非常可能是被動的,雖然不知具體是人為還是單純的意外,但總之就是有一個甚至還沒成年的孩子被強行與愛著他的父母分開了對吧?
作為如今被地球孩子們崇拜著的撒旦老人,維吉利烏斯坐首了身子。
“菜月先生,我想再瞭解一些關於令郎一些比較私人的情況,好在接觸他的時候方便獲取信任。”
“真,真的能找到嗎?!”
“有一定機率,總之還需要二位配合。”
“好的!我一定配合!”
————
兩個小時後,交流最後以菜月賢一還需要上班為結束畫上了句號,畢竟哪怕孩子失蹤,他也得繼續維持家庭,這是他作為一名父親,作為一名丈夫的職責。
靠在椅子上打量幾眼手中這個貼著“昴”字的蛋黃醬瓶子,維吉利烏斯將其放進隨身空間中。
“唉,準備出發了啊。”
揉了揉眉心,維吉利烏斯看向一旁的良秀,
“良秀,這段時間你來看著事務所。天殺星刀我要拿走,遇到問題用地彗星刀應付一下吧。話說你應該能用吧?”
“能用是能用,但您不帶我一起去嗎?”
“啊,這個啊……”
維吉利烏斯撓撓頭髮,雖然目前良秀己經是以鬼泣事務所成員的身份行動的,但據其母親阿賴耶本人所言,這孩子眼下這副成女模樣只是父輩們將她關進時間保險箱後強行成長出來的結果,真實年齡哪怕算上為蜘蛛巢工作的時間都遠還沒到成年。
換句話說,良秀現在算童工來著。
“還是算了吧,你不是缺錢嗎?先從簡單的開始如何,比如這個,喏,這什麼戰乙女女子格鬥團體在舉行個五百萬日元的挑戰賽來著,你去炸魚吧。順帶給咱事務所掙點經費回來。”
“啊?”
從檔案堆裡掏出一張宣傳單塞給迷茫的良秀,維吉利烏斯擺擺手,推開事務所的大門,
“那就這樣了,Adios,記得幫我把練馬區那棟宅子也打掃一下!”
“好的,路上小心……”
沒等良秀將話說完,維吉利烏斯就消失在了視野中。
無奈,看著手中的宣傳單,剛剛踏足新行業的新人最後還是決定照老闆說的從最簡單的工作開始做起。
“他走了嗎?”
聽見樓下己經沒有動靜,換了一身常服的阿賴耶牽著帕蒂從樓梯走下,看著依舊穿著自己那一身深藍西裝的女兒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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