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拳拳之心、殷殷之情、鑿鑿之言、濯濯之行都讓這離別的氛圍顯得更為深重。
孩子們都己經長大,不再是離不開父母的小朋友了,他們會飛向外面更廣闊的天地。
父母也逐漸年老,難以跟上孩子們的步伐,但他們會一首在原地守候,等待著孩子們偶爾的返航停留,在他們歇息的時候提供最溫暖的港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即使再怎麼不捨,也終將別離。
他們一個凌晨一點的,另一個是凌晨一點半的,當時間來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兩人都不得不登機了。
離別前,周柯再次殷殷叮囑,不捨之情從眼中瀰漫而出,恨不得跟著兩人一同飛走。
其實她不僅擔心舒窈,也掛心王俊凱,這孩子從小就心思細膩,敏感,沒有太多的安全感。
幼時總是用怯怯的眼神抬頭望著她,小小的一個,在十五調皮搗蛋的時候,他總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後收拾殘局,乖巧又懂事。
寄人籬下,難免會小心翼翼。
所以,她總是一視同仁,十五有的,他也有,有誇讚,也有教導。
人是個感情生物,積年累月下,她也早就將他當成了自家孩子,她不期盼著兩個孩子能賺多少錢,有多大的出息,只希望一輩子能平安喜樂,健康無憂。
看著逐漸遠去的兩道背影,周柯的內心泛起陣陣不捨與擔憂。
舒蕭抬手將周柯攬入懷中,安慰道:“不是決定了要參加那個節目的錄製嗎?很快就又能見到兩個孩子了。”
其實剛開始舒窈詢問她要不要參加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是抗拒的,但後來細細的想了一下,能借此機會多陪陪孩子好像也挺不錯的。
...
從重慶飛回韓國,舒窈又再次進入了繁忙的準備中。
距離首場演唱會只有六天了,但還有許多事項沒有確定下來。
第五天,因為目前舞臺還在搭建中,舒窈和肖卿卿只能在練習室裡合排,但畢竟練習室不是舞臺,空間大小,現場裝置都不一樣。
第三天,舞臺搭建好了,可以去現場彩排了,每個鏡頭的位置、鏡頭怎麼轉向、綵帶、火花等效果什麼時候出來都要一一確定。
當事情變多,人開始繁忙起來的時候,時間也就過的飛快。
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演唱會當天了。
說不緊張是假的,但除了緊張以外還有興奮和期待,對於一名歌手、愛豆而言,演唱會是職業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一環。
而舒窈,終於在出道後的第西年開上了。
這幾年經歷了許多的坎坷與風浪,組合拆散又重組,為了出歌和知名度,她頻繁的參加綜藝和寫歌。
可能尚有些天賦,這幾年寫的歌多多少少都有了水花,在別人看來,她寫的歌都有不同程度的爆火,甚至出了‘舒窈寫的歌必火’這句話。
但誰也不知道她每次發歌有多麼的緊張。
大眾的審美是虛無縹緲的。
就像權志龍所說的,不能做跟隨潮流的人,要做創造潮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