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今越唸叨了兩聲,覺得這名字挺威風,不錯。
「那行,我就是來看看狼將軍,知道它好著我就放心了。」江今越作勢就要走了。
小全連忙拉住她:「哎,哎,阿越姐姐,你明兒個還來看狼將軍不?」
這位阿越姐姐是個大方的,上次給她大燈籠就得了她兩枚大錢,這次還帶來這麼好吃的點心,下次再來肯定也不會空著手。
江今越如何看不出小全在想什麼?噗嗤一聲笑了,說:「明兒我未必來,不過只要我有空,一定會來看狼將軍的。」
回了汀蘭苑,裡邊的人還在忙活,沒人注意到她出去過。
今晚裴頌聲不會來,江今越也不用去正屋了,於是進了帳子裡,早早把裹胸解開。
她帶來王府的東西很少,無非就是些日常用品,沒有書畫琴棋,只能繡繡帕子打打絡子。
正房裡,韓媽媽服侍著陸文蘭更衣沐浴。
韓媽媽道:「世子爺晚上不過來,夫人早些歇息吧。」
陸文蘭長長嘆了口氣。
她哪兒能安心睡覺呢?她感覺今天莫名又惹夫君不高興了,就和那天晚上似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妥了。
她這夫君心思深沉,也不與她說什麼。光靠她猜,她怎麼猜呢?
唉。
沐浴完,青杏進來了,手裡捧著一雙精美的繡鞋。
「這是春荷讓奴婢帶給夫人的,是她給夫人新做的。」青杏說。
那繡鞋流光溢彩,甚是精美,可見花了不少功夫。
但現在陸文蘭沒什麼興致欣賞,只隨口說了句:「她手藝又精進了,放下吧,我知道她的心意了。」
等陸文蘭歇下後,韓媽媽回自己的房間。
江今越掀起床帳打了聲招呼:「嬤嬤回來了。」
「哎呦,姑娘還沒睡呢?」
韓媽媽回身一瞧,不禁一愣。
年輕的小娘子不施粉黛,眉目如畫,瓷白的肌膚在融融燭火下,如暖玉一般。長髮披瀉,順著玲瓏身軀蕩成了一條柔滑的墨緞。
縱使韓媽媽早已見過她的容色,還是忍不住又驚豔了一番。
「勞煩嬤嬤近前些,我有話與您說。」
韓媽媽走過來,在床沿坐下:「姑娘怎麼了?」
江今越把今日聽到的青杏和春荷說的話與韓媽媽講了一番。
韓媽媽輕哼一聲:「怪道今兒春荷讓青杏給夫人送了雙鞋,這是提醒夫人呢,讓夫人莫要忘了她。只怕還盼著夫人能把她接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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