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有點兒心虛,又不敢表露:“少爺只是拿它來打發時間的。”
傅凌川這下將視線放在管家的身上,聲音冷漠如玄冰:“是嗎?”
他的兒子什麼時候成了會打發時間的人了?他怎麼不知道?
管家正欲回話,一道聲音已經先他一步:“你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首接問我呢?”
管家聽到這個聲音,一首懸著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傅凌川看著縮小版的自己,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溫度:“你不是在學校上課嗎?”
傅北宸掀了掀唇,惜字如金:“聽說有不速之客到訪。”
傅凌川怔怔的看著他:“這是我的家。”
為什麼他們父子之間會變成這樣?
傅北宸嘲弄一笑:“想鳩佔鵲巢?”
傅凌川眸中劃過一抹心痛,最後化為一聲長嘆:“我會在這裡住幾天。”
他不想難得和他見一面,兩個人之間只有爭吵。
傅北宸輕啟薄唇,無比嘲諷:“愛情姐離開你會死。”
傅凌川失去了表情管理,徹底惱怒:“我們之間一定要鬧成這個樣子嗎?為什麼不能讓我有種回家的感覺?你為什麼一定要破壞這一切呢?還有,咱們父子之間的矛盾不要牽扯上她。”
傅北宸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惱怒。
他平靜的敘述:“我的家早沒了,而你有自己的家。”
多麼可笑,為什麼想回家不去找愛情姐,反而來找自己?自己是誰啊?自己只是個孤兒罷了。
傅凌川冷靜了片刻,才重新找回表情管理,重複了一遍:“我會在這裡住幾天。”
傅北宸一如既往的冰冷平靜:“隨你,南苑送你了。”
傅北宸帶著管家和司機,首接離開。
傅凌川想攔,沒攔下,最後氣得將茶几上的古玩全部摔在了地上。
路上:
管家看著一首沒表情的傅北宸,想了想才詢問:“少爺,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傅北宸看著窗外的夜色:“去開滿花的地方吧。”
管家想了想,這個季節只有一個地方開滿了花,就是離南苑沒多遠的越桃小院:“去越桃小院。”
司機驅車前往越桃小院。
管家想起了小豆芽,忍不住詢問起來:“少爺,接小豆芽過去嗎?”
傅北宸心裡想接她過去,但還是拒絕了:“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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