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焦急得大喊起來:“時悅姐姐!”
聽到喊聲的時悅趕緊跑了進來,她看著己經甦醒的小姐,想馬上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少爺的時候,想起他己經被關了禁閉,先生還不許任何人探望他時,又冷靜了下來:“小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
向南梔毫不猶豫:“麻煩姐姐帶我去見宸哥。”
時悅為難的看著她:“小姐,先生說了,不許任何人探望少爺,尤其是您。”
向南梔卻格外疑惑,她說的那個什麼先生是什麼人?為什麼他發了話,時悅姐姐就不帶她去見宸哥了?“時悅姐姐,你說的先生是誰?”
時悅嘆了口氣:“先生是少爺的父親,同時也是傅家的家主。”
向南梔瞭然的點頭,原來是宸哥的爸爸來了,難怪時悅姐姐如此為難:“那我自己去找宸哥吧。”
她十分乖巧的說完,掙扎著想從床鋪上下來,西肢卻完全沒有辦法用力。
時悅見此,趕緊制止了她的行為,避免她的傷口再次裂開。
向南梔有些懊惱自己動不了的西肢,可憐巴巴的瞅著時悅,不停的哀求著她。
受不了哀求的時悅,只好硬著頭皮抱著她去找了先生。
向南梔愣愣的看著和傅北宸如此相似的傅凌川,猶豫了片刻,才緊張的喊道:“叔叔,求您讓我去看看宸哥吧。”
傅凌川冷冷的瞥了眼時悅,而後將視線停在了向南梔的臉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來。看來,這個女人能將他的寶貝兒子迷成那樣,並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就憑著這張比畫上的仙女還要純潔、美麗的臉蛋,以及那雙乾淨至極,彷彿可以洗淨世間一切罪孽的眸子,別說他的寶貝兒子了,就連閱人無數的他,都有些捨不得對這樣一個只看一眼,就能讓人得到救贖的絕色佳人下手了。
若是任由這個女人活下去,天下間怕是沒幾個男人能拒絕得了這樣可怕的女人。
純潔美麗的女人有很多,可乾淨得不染鉛華的女人,可謂世間罕有。
而她卻不僅如此,每當她的眸子看向你的時候,彷彿能看穿你內心隱藏起來的所有傷疤與黑暗,而後像陽光一樣,不經意間給你帶來希望與救贖。
讓你相信這個黑暗的世間依然有光與溫暖,而她就是那抹唯一可以拯救你的光。
她會令你不自覺的放下所有的防備,忍不住的親近她、憐惜她、保護她、掏心掏肺的對她好,恨不得將這世間所有最美好的一切都給她。
這樣美好到可怕的女人,絕不能讓她繼續活下去,不然只會毀掉宸兒和傅家祖祖輩輩的努力。
用人命填出來的傅家,能走到今天依靠的就是鐵血的手段,與無盡的殺戮。大家每個人走到今天,手上都染著無數的鮮血。
每個傅家人身上都揹負著極大的罪孽,每個人都渴望得到救贖、得到治癒。可一旦讓他們見到這個生來便長著一張能救贖他們,能洗淨他們身上一切罪孽的人,傅家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
於是,傅凌川迅速移開了視線,朝著外面喊道:“來人,將這隻狐狸精給我處理掉!”
向南梔本以為叔叔盯著自己看這麼久,會答應自己的請求,結果,沒想到他居然罵她做狐狸精,還要處理掉她。
她害怕的想從椅子上起來,可西肢根本使不上力氣、也動不了。她看著衝進來的幾名女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又聽到了那個無比熟悉的嗓音:
“我看誰敢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