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珠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問你，好吃嗎？”
語氣還是平的。
但環在她腰上的手，指節一根一根收緊。
“不好吃。”
姜寶珠說。這倒是實話。
謝辭君看著她，然後笑了。
“下次想吃甜的，跟我說。”
他的拇指從她唇角滑到顴骨。
姜寶珠沒吭聲。
“不說也行。”
他的聲音低下去，“但你吃誰的，我得知道。”
錢多福的臉己經漲得發紫了。
“你他娘——”
謝辭君終於正眼看了他。
錢多福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感覺。
就像小時候在郊外被蛇盯上，渾身發冷，動彈不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謝辭君收回了目光，低下頭，鼻尖抵著姜寶珠的鬢角，嘴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耳廓。
“讓他走。還是你想讓他繼續看著？”
姜寶珠的耳朵燙了一下。
她偏過頭，對錢多福說：“錢公子，你先回去吧。”
錢多福張了張嘴。“姜姑娘——”
“回去。”
錢多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謝辭君，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抱著食盒，踉蹌著出了門。
門關上。
腳步聲遠了。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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