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君看了她一眼。
她的側臉在陽光下白得透明，嘴角微微翹著，看不出情緒。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收回來，落在前面的路上。
“只問你手疼不疼。”
姜寶珠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偏過頭看他，聲音忽然軟了下來：“謝辭君～我的手好痛哦。”
那個“哦”字拖了很長，尾音往上揚，像貓尾巴尖在人手背上掃了一下。
謝辭君的步子慢了半拍。
他偏頭看她。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笑，臉上還帶著幹掉的血痕。
明明剛乾完一件讓人後背發涼的事，轉眼就能撒著嬌說“手好痛”。
他的目光落在她伸出來的那隻手上。
指節纖細，皮膚白嫩，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謝辭君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翻過來，仔仔細細地看。
指節，指縫，掌心，每一個地方都看過了。
沒有破皮，沒有紅腫。
但他沒有鬆手。
掌心貼著手背，指節扣進她的指縫裡。
“那回去我給你揉揉。”
姜寶珠的嘴角彎了彎，沒抽手，也沒說話。
回到醉仙樓的時候，菜己經上齊了。
滿滿一桌子，從這頭擺到那頭。
店小二看見姜寶珠臉上的血痕，手裡的茶壺差點沒拿穩。
“姑、姑娘，您這——”
“摔了一跤。”
姜寶珠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蟹黃豆腐，送進嘴裡。
嚼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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