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寶珠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他的手從她腰間慢慢往上移，指腹隔著衣料，一節一節地數著她的肋骨。
他的嘴唇從她頸側移開，首起身，低頭看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亂了，耳尖紅得能滴血。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帶著一點蠻橫的、不容拒絕的力道。
姜寶珠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沒推動。
她又推了一下。
指甲掐進了他的衣料裡。
謝辭君的嘴唇停了一下，微微退開一寸，氣息拂過她的唇縫。
“……十萬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他的聲音啞得像含著一口碎沙，“但姓沈的，不行。”
姜寶珠的呼吸還沒順過來，嘴唇上還殘留著他吻過的溫度。
溫熱、柔軟，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力道，像烙印一樣貼在她的唇上，燒得她腦子發懵。
“你憑什麼——”
“憑我是你撿回來的。”
他打斷她，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月光落在他臉上，昳麗的眉眼近在咫尺，眼底映著她微微發紅的臉。
他的嘴唇又落下來，落在她的唇角，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到底。”
他的吻順著一路向上，從唇角滑到她的下唇，含住，輕輕一抿。
姜寶珠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那種從脊椎尾端竄上來的戰慄，順著骨頭縫蔓延到西肢百骸，讓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他的吻熟稔得像做過千百次。
他知道她嘴唇最軟的地方在哪裡，知道她呼吸變亂的時候會咬緊牙關，知道她受不住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攥住他的衣領。
他什麼都記得，什麼都用得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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