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猛地轉向皇帝，聲音又尖又急。
“陛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皇帝坐在上首，揉了揉額角，被她吵得頭疼，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那你說怎麼辦？”
阿史那玉像是早就等著這句話，脫口而出。
“我要謝辭君！我要他後宮只有我一人！”
殿內安靜了一瞬。
眾人：“……”
皇帝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他放下茶盞，看著阿史那玉，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心還挺大。”
謝辭君站在姜寶珠身前，聞言偏過頭，冷聲道：“你想太多。”
阿史那玉被他那句冷冰冰的“你想太多”刺得眼圈又紅了一圈。
八公主卻像是被什麼點著了，從賢妃懷裡探出頭來，聲音還帶著哭腔。
“我才不要你這個惡女當我嫂嫂！嗚嗚嗚——父皇，兒臣不要這個嫂嫂！”
阿史那烈也上前一步，面色沉著，拱手道：“陛下，墨翎之事雖小，卻關乎北境神鳥之尊，臣也需一個說法。”
皇帝被他這一句“神鳥之尊”堵得沉默了片刻。
他坐在上首，看著阿史那玉哭紅的眼眶、阿史那烈沉著的面色、八公主抽噎的小臉、賢妃護著女兒的姿態，又看了一眼姜寶珠，她依然站在謝辭君身後，臉上沒什麼表情。
一個郡主和一個公主吃了一隻鳥，也能扯到邦交。
皇帝在心裡嘆了口氣，這北境也委實摳逼了些。
但這話他自然不能說出口。
至於謝辭君後宮只有一個女人、還是個北境咋咋呼呼的公主——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他還沒想好怎麼把這道話頭翻過去，北境其他幾位王子對視了一眼，阿史那松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不如這樣——幾日後便是圍獵，若太子殿下能在圍獵中贏過北境，此事便一筆勾銷。若不能……”
他頓了頓，“還請殿下履行方才玉公主所言。”
殿內安靜了一瞬。
謝辭君站在姜寶珠身前，聞言冷笑了一聲。
“圍獵？”
阿史那松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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