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疏桐應了一聲“是”，轉身往林子裡走去，背影很快便融進了枝葉交錯的陰影裡。
姜寶珠重新靠回吊椅，剝了一顆荔枝，慢悠悠地嚼著。
就在這時，林子另一側的灌木叢後傳來一陣細碎的說笑聲，夾雜著幾聲刻意壓低的調笑。
姜寶珠偏過頭，隔著一叢矮灌木，隱約能看到兩道身影正捱得很近——
一個穿著淺緋色騎裝的貴女，正倚在一棵老槐樹幹上，另一個是個年輕男子，正低著頭湊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那貴女笑得肩膀輕顫，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就你嘴甜。”
那男子笑著握住她的手。
“我嘴甜不甜，你還不知道？”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那貴女忽然像是想起什麼，語氣帶著幾分輕慢。
“說起來，那個衛疏桐，成日板著臉，像誰欠了她銀子似的。騎射好有什麼用？還不是沒人敢娶。”
男子附和道：“她那種性子，哪有你半分溫柔。”
貴女滿意地哼了一聲，男子又補了一句。
“還有那個昭華郡主，仗著太子殿下寵愛，整日招搖過市，也不知道哪裡好看了。”
說著低頭看她：“在我心裡，你比她好看多了。”
姜寶珠嚼著荔枝，沒有動。
有點意思，方才還在說衛疏桐板著臉，如今又拿她來墊腳捧人。
她將荔枝核吐在碟沿，又拈了一顆。
就在那男子正要繼續獻殷勤時，姜寶珠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灌木那邊飄過來，不高不低。
“掌嘴。”
那邊的聲音像被一刀截斷了。
那貴女猛地轉過頭，隔著一叢矮灌木，正好對上一雙懶洋洋的眼睛。
姜寶珠靠在吊椅裡，日光落在她微微彎起的嘴角上。
那男子面色一白，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郡……郡主。”
姜寶珠沒有看他，只是低頭剝著荔枝。
“方才不是挺能說的麼？”
那貴女的臉己經白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發現自己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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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聽沒，掌們你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