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鳶啊了一聲，尾調上揚，見識到這人前後的樣子。
“分明是你們先動的手。”
“是她們先打了桃枝。”她氣憤地指向桃枝紅彤彤的臉。
芹姨娘看了桃枝一眼，語氣溫和一些，上前開口問：“南枝，你去哪兒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老夫人沒有說話，目光掃過她這一身狼狽，面上是極為明顯的不悅。
宋喬鳶拍了拍皺亂的衣裳，上前福身行禮，“姨娘，我們今日出去只是閒逛，京城街道玩意兒新奇，一時忘了時候。”
“是我們貪玩了。”
溫時語打斷她，“你胡說。”
她示意了一下今日出去跟蹤的下人阿福，然後轉頭對老夫人道：“祖母，她撒謊。”
“阿福，你說，你今天跟隨祝小姐出去，看到什麼了？”
宋喬鳶反問：“你派人跟蹤我們？”
溫時語：“我原本只是擔心你們，讓他出去暗護著，哪裡知道，發現了件事情。”
老夫人面色微沉，看向宋喬鳶，眉眼間帶著前兩日都沒有的威嚴，又看向阿福。
阿福得了示意，跪下來稟報：“老夫人，姨娘，我一路跟著小姐她們，看到看到她們進了一家代寫書信的館子。”
這話一齣，宋喬鳶頭皮都發了麻。
“去那裡做什麼？”老夫人問。
阿福垂下頭，“好像是，拿東西去給他抄寫。”
自不用說，老夫人心中己猜得何物，她看向宋喬鳶，“可有此事？”
宋喬鳶腦子狂轉，心中尋思著，怎麼真的這麼寸。
她攥了攥手心，搖頭否認：“我沒有，祖母，定是他看錯了。”
“我就知道你會否認。” 溫時語似早有準備，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老夫人對著宋喬鳶，淡淡開口：“南枝，你如實回答，若只是出府小事，我不會追究。”
“是不是你不想寫那祈福經，才想著讓人幫你書寫？”
“祖母，我出去並非為找人代寫，而是.......”
宋喬鳶解釋一半，就有護衛帶著個銀髮老者出現在後門。
正是那代寫館的老夫子。
跨過門檻，溫時語好像接收到一張王牌似的，眼珠子一亮，“祖母，他便是那代寫館的夫子。”
“只要對質，便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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