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鳶回眸，“怎麼了？”
祁崢想朝她比劃手勢，轉念一想，她也看不懂。
無奈閉了閉眼，攤開她的掌心寫字：【你過來做什麼？】
以前在母親的強逼下，好歹跟綁來的教書先生學了點字，但是她貪玩，太複雜的也認不全。
祁崢跟她寫字溝通，她指尖都有點發涼，怕露餡。
床上的人溫度比她的更涼，像結了層薄霜似的，是以都沒有發現她的小緊張。
寫字時，她全部心神都放在掌心，嘴邊翕動，不出聲跟著默唸。
看懂了，才抬起杏眸回道：“是祖母讓我來照顧你的。”
【她讓你來你就來？不是說好了。】
掌心癢癢的，宋喬鳶想要抽手。
對方不讓，抓在她掌間的手緊了些。
她繼續道:“也不是，這次確實是我拉你下水害你生病的，該我負責。”
祁崢抬眼看她，低頭寫：【契約，簽了嗎？】
契字看了老半天，等約字出來，她才猜得他是在說契約的事。
她身體往前傾去，眼睛亮晶晶看著他，故意反問：“如果我不想遵守呢？”
房內空氣微妙安靜了一下。
祁崢薄唇繃了繃，眉眼出現了一絲冷冽感，莫名還有丁點燥氣。
連字都不寫，指著門，大約或許是趕她的意思。
“連喜歡都不行嗎？”她問得輕飄飄的。
祁崢看著她彎起的眉眼，喉間發緊，眸光變得有些深暗。
這在她看來就是拒絕的姿態。
答案己經非常明顯。
宋喬鳶癟了癟嘴，離開那前傾的一點距離，坐正來。
“莫生氣莫生氣，我就是開玩笑的。”
再抬眼看他，祁崢的臉色比剛進門的時候還難看。
宋喬鳶只好順著他的意，“契約我記住了，下次過來就拿給你，一定給你簽得好好的。”
感覺對方像是在哄他，順他意一般，一雙墨色的眼眸微微凝了下。
“那你甜水還喝不喝？也不能完全不吃不喝啊，這樣身體會更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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