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規矩就是規矩,胡伯,此事你去稟報給老夫人,讓她發落。”
管家看了看她們,應了一聲,正準備動身。
這時候,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像是披著月光,緩步踏了過來。
這,前面不正是那後院狗洞的位置嗎?
鳴風一愣,“公子,你不是要散步嗎?怎麼走得有些快,還散到這裡來了?”
祁崢淡淡瞥了他一眼。
鳴風立刻擺正神色,自動閉嘴。
自然是不能讓她攪了府上的安寧。
剛才升起的那點異樣情緒,也只是不喜她不守規矩。
他在心中如此告訴自己。
在場幾人皆喚了他,名稱各不一樣,除了宋喬鳶,她愣了一下。
祁崢走過來站在月下,長身玉立,素來有些冷淡的眼眸掃過院中人群,最後定格在宋喬鳶身上。
縱有月光落下,但他眸底的情緒卻是晦暗不明。
不知道為何,在觸到他那沾著冷霜的眼神後,宋喬鳶跟做錯事一樣,垂下頭盯著鞋尖。
他比起手勢,【怎麼回事?】
溫時語忙上前來,“表哥,她偷偷出府,還弄得一身酒味。”
“上次也偷溜出去,誰知道她是去做什麼?搞不好是跟什麼人偷偷見面。”
祁崢想到鳴風說的那個男人,臉上微凝。
宋喬鳶心覺不妙,以為他也是來處置自己的,準備認栽。
結果他手勢比劃著:【是我今日想吃糖炒栗子,讓她們幫我出去買的。】
溫時語神情瞬間僵硬。
“表哥,大夫說你的嗓子每次痛起來,沒個十天半個月都難好,喝水都難受,你怎麼可能會去吃糖炒栗子這種東西。”
他這明顯是為她開脫。
以前表兄哪裡會管這些下人和後院的事,真不知道這祝南枝使了什麼手段。
溫時語氣狠狠看著她,對她更增添了一層怨恨。
宋喬鳶聽到溫時語這話,抬起眼來,又看到祁崢比劃。
【嘴饞罷了,是我授意她們偷偷出去買,她不過是貪玩晚歸,不必小題大做。】
溫時語上前一步,想要繼續說點什麼,就見祁崢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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