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姐。”
“他的寒病還沒退嗎？上次我看他身子分明暖和不少了。”
這話說得曖昧，藥房小廝吃了一小驚，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
“回小姐，祁世子的寒病時常發作，身子雖然回暖，但嗓子總要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好，折磨人得很。”
十天半個月……宋喬鳶想到什麼，又問:
“上次我不是給了兩株心葉合歡草，我和家人以前都喝過，對嗓痛特別有效，為什麼於他，會無效？”
心葉合歡？
那小廝略微抬頭想了想，“心葉合歡是什麼草藥？”
宋喬鳶解釋:“就是心形葉子，中間抽條開著藍色五瓣花。”
“我倒未見過。”
“你確定你沒見過？沒把它加入藥中？”
“世子的藥都是太醫精心配製，多一克少一克都不行，熬藥火候也把控嚴格，如果有另外追加藥物，我怎麼會不知道。”
宋喬鳶明白了什麼，只覺突然有一盆水兜頭澆下。
心頭涼颼颼的。
小廝見她怔站著，不知所以，忙道:“小姐，那我先下去給世子煮藥了。”
她方回過神來。
辛苦摘來的草藥，他們將它扔了，並沒有拿去入藥，一番好心成了驢肝肺。
宋喬鳶兀自輕哼了一聲。
......
這次的手語學習，她也不大走心，支著下頜，看著趙夫子給她講解圖冊，她只是在旁無力地點頭。
可是真到了比劃對話，又是瞧得亂七八糟。
趙夫子看她頗為煩躁，學習狀態不佳，終是無奈提前給她下了課。
開門而出時，看見祁崢和他的侍衛走過來，朝他頷首點意。
祁崢的目光從趙夫子的臉上移到裡屋去。
兩人什麼也沒說，趙夫子的臉色就己經昭示了這兩日的學習狀況。
得虧是她有耐性。
要是換做其他夫子，估計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祁崢朝老師禮貌頷首，目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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