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是不是惹祁世子生氣了?”
“沒有啊,我覺得祁崢好像很寶貝那條暗色錦帕。”
“哈?”
“什麼錦帕?”桃枝接過宋喬鳶手上的書箱,一頭霧水。
她偷偷瞄了眼西周,湊過去小聲說:“就是上次給傅凜綁傷口的那條錦帕,是祁崢的。”
“傅凜還我的時候,被他知道了,就.....”
桃枝道:“我看他在意的不是錦帕,是你吧?”
宋喬鳶被她說得一愣。
轉而一想,“不可能。”
她壓低聲音,“你忘了契約了嗎?”
“不是這樣的話,那祁世子為什麼替你抄寫課業?”
祁珩和溫時語恰巧也下了馬車,舒姨娘迎上前來,這句話不早不晚飄入他們耳畔。
全場同時張大了嘴巴。
“......什麼?”
“你說祁崢替我寫課業?”
“你說表哥(兄長)替她抄課業?”
驚問的聲音同時而出。
舒姨娘性子畢竟沉穩一些,驚訝之後,旋即恢復淡然,只是眼神稍定了定。
祁珩嘟起小嘴,“我上次求兄長幫我寫,求了半天他都不肯。”
還在紙上寫了行字,“他寫道,”
祁珩板起身子來,晃著頭念:“讀書求學,貴在躬身力行。”
“什麼意思?”
“就是學習得自己做課業才能領悟。”
宋喬鳶聽懂這句話,心裡頭有一縷感動掠過,溫溫軟軟的。
難怪那紙上自己長出答案了。
原來是有人.....
眼前聯想起他掛著一貫清冷疏離的臉,苦逼替她寫課業的場景。
加上祁珩念得有些可愛,唇邊不由溢位淺淺的暖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