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崢側眸看著她。
宋喬鳶訥了訥,語氣識時務的肯定。
“你!當然是你綁得好。”
她拍馬屁似的,衝他豎了個大拇指,
“你這包紮的技術,鐵定可以去應聘個醫師了。”
聞言,祁崢抿唇笑了笑,頗為惑人。
宋喬鳶也跟著笑了笑,頗為明媚。
轉眼間,她就己經接過桃枝懷裡的糖炒栗子,“喝茶單調,配點栗子剛好。
宋喬鳶瞅了一眼這手,這掰起來也不方便,只好看向桃枝:
“得麻煩你來了。”
此話一齣,宋喬鳶覺出不對,小姐對丫鬟怎麼會這麼客氣地拜託。
桃枝眼睛向她一擠,立即接話:“小姐說什麼呢,這自然是奴婢的份內事。”
她瞥了他一眼。
奇怪的是,這次,祁崢並沒有什麼疑惑的反應。
看來他己經相信了阿鳶確實是祝南枝小名。
幸而他對祝南枝的事情所知甚少。
桃枝剛要走上前來,豈料,祁世子己經隨意地從紙袋上取出一顆出來。
順著裂口使巧勁掰開,他垂著長睫,剝去薄衣,然後放置在他旁邊的一個琉璃盤上。
神色溫雅,動作從容利落。
桃枝見他動上手了,便停了上前的腳步。
宋喬鳶問道:“你今日也想吃這栗子了?”
他只是將頭搖了搖。
很快,一疊剝好的栗子肉推到了她的跟前。
宋喬鳶甚是感激,朝他挪近,肩膀輕撞了一下他的,喜道:“祁世子你怎麼這麼體貼。”
“往後要是誰當了你娘子,一定是萬分幸福。”
祁崢肩膀僵了一拍,目光有點複雜盯著她,耳尖漫起不易被察覺的緋紅,熱熱的。
宋喬鳶心道: 看來待在這府上,和他打好關係將他哄好來還是很有好處的。
鳴風看著他剝栗子,卻在旁搖頭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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