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派，莫聲谷站在懸崖邊，居高臨下看著腳下的風景。
“你在這裡幹什麼？”
張真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莫聲谷轉身過去，行禮道：“見過師父。”
“你自回來後，便心不在焉的。可是在外面遇見了什麼事？”
張真人雖說老了，但也對弟子的情況有所關注。
他的小弟子從外面回來後，時常發呆，像是在思考什麼東西。
“只是出去見了下世面，我覺得自己往日的行為過於狹隘。”
莫聲谷站在那裡，微風吹動衣襬，倒也有幾分仙風道骨。
“狹隘？看來出去走了遭，倒是看清楚了世道。”
“為師己老，未來是你們的。”
“不管是誰為帝，韃子也蹦噠不了多少年了。”
“百姓能安居樂業，也是好事。”
對於韃子，張真人也很痛恨。
若是他年輕幾十歲，必將加入屠殺韃子的陣營之中，還世間朗朗乾坤。
“嗯。師父，您覺得驚鴻閣怎樣，他們研製飛天神炮正如自己說得那樣？”
莫聲谷其實也是想問問師父的態度，畢竟師父活得久，見多識廣。
張真人走到了莫聲谷的旁邊，輕輕拍了他的肩膀，道：“不管他們出於什麼目的庇佑百姓，他們都是在做好事。進而，他們得到了百姓的擁護。”
“他們同心同德，有著共同的目標。對於百姓來說，不是壞事。”
“但，對於武林各派來說，不是好事。”
張真人看得明白，驚鴻閣若是建立新朝，必定會對各大門派動手。
“師父，您是說他們會對我們動手？”
莫聲谷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希望天下百姓能過安生的日子。
但，若是此事會牽扯到武當，他就猶豫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依照驚鴻閣的性子，他們會收繳所有武功，禁止私下練武。”
張真人的語氣就落寞了許多，他曾是一代宗師，開山立派，傳道授業。
臨了，卻要眼睜睜看著道統走到盡頭。
“師父。”
莫聲谷輕聲喚道，他心裡清楚禁武是肯定的，芷若曾說過俠以武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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