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拆。」
攤了攤手,陳衍一臉坦然,「我是換,把整座西橋換成了現在這座橋。」
「嘿你這小子……!」
陳衍說的一臉坦然,趙長林卻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他在這行幹了一輩子,別的不說,就說這古橋的拆換,就算動用現代機械最快也要十天半個月,而且不可能不留痕。
可眼前這座橋呢?
他剛都恨不得趴地上找了,可別說拆換的痕跡了,他連一點多餘的泥星兒都沒看到。
「臭小子!你跟老頭我說實話,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心裡有些急了,趙長林瞪了他一眼,繼續追問道。
可他不知道,陳衍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老趙啊……」
走到橋頭,他摸著橋欄那冰涼的石頭,一臉的高深莫測,「我要說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到了一座橋,結果夢醒之後那座橋就在這兒了,您信嗎?」
聞言,趙長林先是一愣,隨即對著他腦門「啪」地來了一記。
「你少跟我扯淡!」
捂著腦門,陳衍嘆了口氣。
「就知道您不信,所以我也沒法跟您說實話。」
頓了頓,他語氣開始變得認真,「這橋怎麼來的,我確實沒法跟您細說,但我能跟您保證,這橋來的合規合法,至於別的,就看您自己怎麼想了。」
趙長林跟古建打了一輩子交道,他那點道行,想忽悠對方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有些事情他又不能明說,只能當起了謎語人。
看著一臉認真的陳衍。
趙長林嘴巴動了動,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化為了一聲輕嘆,「行,不說就不說,你這小子有點邪乎,但做事向來靠譜,我跟了你三年,信你。」
說罷,他又轉回去看橋,放大鏡在橋欄上一寸一寸挪動,像是在端詳一件稀世珍品。
「你還真別說。」
認真端詳了好一會兒,趙長林收起放大鏡點了點頭,「這橋確實不簡單,我幹了一輩子,是不是老石頭我上手一摸就知道。」
一邊說著。
只見他再次蹲下身子在橋路中間摸了摸,「就這個磨損,這種中間凹兩邊平的弧度,只能是人一步步走出來的,機器磨都磨不出這個效果!還有這個……」
趙長林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一頓亂飛。
說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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