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那張臉皮揭了下來。
觸感冰涼柔軟，像某種高階冰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
拿在手裡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
張靈玉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想著電影裡演的滴血認主什麼的。
鬼使神差地，他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嘶——操！”
疼得他差點蹦起來。
他瞪著指尖冒出的血珠，愣住了。
做夢會這麼疼？
做夢的痛感不是應該模模糊糊的嗎？
這個疼法也太實誠了。
但血已經滴上去了。
血珠落在那張臉皮上，迅速滲了進去。
臉皮猛地一顫，像活過來一樣，從他手心彈起。
“嗚！！！”
張靈玉感覺呼吸一窒。
那張臉皮貼在了他臉上，嚴絲合縫。
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摁住，抹平，貼合。
五官的位置對準得剛剛好，額頭傳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我操！”
他拼命撕扯，但手指摸到的只是自己原來的臉皮，什麼都沒有。
“做夢！我在做夢！我在做夢”
他瘋狂扇自己耳光。
左臉，右臉，左臉，右臉.....！
“啪！”
響亮的一聲。
眼前一黑。
再睜眼的時候，張靈玉躺回了504宿舍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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