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壓得很低，跟蚊子似的。
“怎麼增加壽命？”
胸口傳來一陣癢，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皮膚底下爬。
他低頭撩開T恤，看見那張臉的嘴唇微微張開，皮膚表面浮出一行字：
【需要支付一個月壽命。】
“支付。”
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胸口一涼。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疼，不是癢，就是涼，像一小塊冰貼著心臟化開。
他打了個寒顫。
皮膚上的字變了。
【吞服序列魔藥，超凡。】
張靈玉看著這幾個字，腦子裡轉得飛快。
序列。魔藥。超凡。
這他媽是《詭秘之主》還是《克魯蘇序列》？
他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沒少刷這類詞，但真擱自己身上，感覺就不一樣了。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乾得裂皮。
“什麼地方能搞到序列魔藥？”
【需要支付一個月壽命。】
他咬了咬牙。
“支付。”
又是那陣涼意。
他感覺自己像在刷信用卡，每一筆都是實打實的命。
【灰霧世界，當前座標前行八百米。】
八百米。
他記得自己在那片紫色花海里走了大約十分鐘，也就西五百米。
再往前八百米，那是更深的地方。
“途中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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