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兩圈，把所有東西檢查了一遍。
他下樓，在樓下小賣部買了兩個防風打火機，兩塊錢一個。
回到出租屋。
他站了一會兒，去廚房給自己下了碗掛麵。
水燒開，面丟進去，打了個荷包蛋。
拌了兩勺老乾媽，坐在客廳沙發吃完。
吃完他把碗洗乾淨放回廚房，鍋也刷了，掛回牆上。
回到小房間，反鎖門。
坐在床沿，把T恤撩起來。
胸口那張臉皮安安靜靜地貼在那兒，第三隻眼閉著，嘴唇微張。
他看著那張臉，開了口：“詭章魚的具體位置。”
胸口的皮膚動了。
【需要支付五年壽命，是否支付。】
張靈玉眉頭擰了一下。
“不支付。”
他又問：“詭章魚的大致方向。”
【需要支付一年壽命。】
“果然。”張靈玉嘀咕了一聲，“問得越粗，收得越少。”
“支付。”
胸口一涼。
皮膚上浮出三個字：【正西方向。】
就西個字。
一年命。
張靈玉罵了句“日”，但沒浪費時間去心疼。
正西方向。
夠了。
石碑在中間區域的話，超凡材料不會離太遠。
這是他的首覺，也是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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