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還有一行：
【詭異無法被殺死。
當你擁有超凡的同時，也要承擔超凡的代價——永久被詭異凝視。】
張靈玉讀完那幾行字，把衣服放下來。
“我在做夢。”
眼前一黑。
再睜眼的時候，他躺在出租屋的床墊上。
他撐著床墊坐起來。
他伸手摸了一把頭髮，手心落下一把白髮。
“.......操。”
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小房間那面半身鏡前面。
估計是前任主人留下來的。
盯著鏡子裡的人看了五秒鐘沒眨眼。
白頭髮。
滿臉皺紋。
眼窩深陷。
嘴唇乾裂。
整張臉老了至少西十歲。
鏡子裡站著的不是張靈玉，是張靈玉他爺爺。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喉結動了一下。
“西十年的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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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來是因為需要稱。
精確到零點一克的稱。
蠪蚳角九點九克，詭章魚灰九十九點九克，紫晶花九朵。
差一點都不行。
難怪人皮紙收他西十年，沒這西十年，他就得用自己的命去試錯。
很顯然他的命只有一條，沒有試錯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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