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在藏書樓裡一泡就是三天。
三天裡他沒出過那個門，除了回現實世界吃飯上廁所。
他把所有跟重力體機甲相關的書全部翻了一遍，總共五百七十本。
從基礎力學結構到冷核聚變反應堆的冷卻迴圈系統。
從腦電波感測器的訊號放大電路到液壓傳動杆的金屬疲勞極限計算，每一頁他都沒放過。
那些圖紙和資料像流水一樣灌進他的腦子裡。
他閉著眼睛都能把一臺三米高的重力體機甲從腳底板拆到頭蓋骨，再原封不動裝回去。
第三天下午，他翻完最後一本書的時候。
在書架的角落裡發現了一本很薄的東西。
沒有書名。
封皮是灰褐色的皮紙，邊角卷得像泡過水。
他抽出來翻了兩頁。
越看脊背越涼。
那本雜書裡寫著一個完全顛覆性的觀點。
灰霧世界裡那些刻著魔藥配方的石碑，根本就不是人類先驅留下的饋贈。
它們是陷阱。
是神明佈下的局。
神明把序列刻進石碑，是為了引誘人類去吞服魔藥。
一旦按照石碑上的配方吞服魔藥，失敗過後，靈魂就會被神明收割。
書裡還寫了一個細節。
九塊石碑，代表九大至高序列，對應九種不同的神明權柄。
每一個序列從下到上完全貫通，從等級一可以升到等級九。
但走到等級九的時候，你己經不是你了。
你的意志會被替換成神明的意志，你只是他們降臨人間的一具容器。
自己覺醒的序列所有能力都需要自己摸索，除非前面有先驅走出來了一條路。
自己覺醒的序列超凡晉升會很難，難如登天。
其他自然覺醒的五花八門序列途徑上限很低。
遠遠沒有石碑上面的九大至高序列路線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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