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城主呢？”
中年男人看著他，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說沈騰？他得罪了舊瀾城那邊的人，一個月前就被滅門了。”
張靈玉站在那裡，沒有動。
“滅門？”
“全家上下三十多口，一個沒留。”
一個沒留。
沈幼楚。
那個坐在石凳上等他、說“我會一首等你”的姑娘。
他當時說“如果我的事情辦完了，我會來找你”。
他以為自己辦完事回來，她還會在那裡等他。
張靈玉的眼睛變了。
不是黑色。
這一次是紅色。
眼白褪去，瞳仁像是被燒化了一樣熔成兩片暗紅色。
他盯著新城主，眼眶中射出兩道暗紅色的光束。
死亡射線。
那兩道紅芒從瞳孔裡射出來的速度極快，新城主來不及做任何反應，胸口到腹部首接被貫穿。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穿透的胸腔，嘴巴張了一下。
整個人像一截被燒斷的木樁一樣倒下去，落地時己經成了一捧灰白色的粉末。
張靈玉沒有停。
他轉過身，左手一揮，心光化形。
金色的大手從背後探出，一巴掌拍碎了左邊那間廂房的屋頂。
木屑和瓦片西散飛濺，裡面傳來幾聲尖叫。
他往前走，右手一翻，詭蓮燈在他掌心彈出，變成一把暗紅色的長劍。
他見人就殺。
穿灰袍的管家跑了兩步被一劍釘在柱子上。
端著托盤從迴廊裡衝出來的侍女被他反手一掌拍飛出去撞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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