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當然要驗。”青陽子說，“不過驗貨的規矩，我先說清楚。”
他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伸出一根手指。
“驗貨可以，但驗貨的錢得你們出。而且驗完之後，只有三個人能拿到符籙。
有一個人要空手回去。這個，你們同意不同意？”
西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
“同意。”
青陽子從懷裡取出一隻絲綢小布袋，解開系口。
他把裡面的西張符籙擺在桌面上，兩張暖金色，兩張淡綠色。
“這兩張暖金色的是金剛符，撕開之後會在全身覆蓋一層金色罡氣，刀槍不入。
這兩張淡綠色的是回春符，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從鬼門關拉回來。”
他頓了一下，拿起一張回春符，舉在眼前。
“驗貨，就用回春符。”
青陽子把桌子旁邊那把菜刀拿起來，又抓起一塊毛巾咬在嘴裡。
然後他把左手小拇指平放在桌面上，刀起刀落。
小拇指關節以上的一截，乾淨利落地滾到一邊。
血從斷面上湧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滴。
青陽子額頭上的汗瞬間冒了出來，眼角的肌肉抽了抽，但他沒有出聲。
他把咬著的毛巾吐掉，彎腰撿起斷指，對齊斷面，用嘴撕開另一張回春符，按在斷口處。
一道溫和的紅光從符紙表面湧出，覆蓋住斷口。
皮肉在紅光中重新連線，骨骼對位，血管續合，皮膚從裂口兩側向中間閉合。
前後也就1秒，小拇指恢復如初，連條縫都沒留。
他把手指舉起來，活動了兩下，又用力捏了捏拳頭。
“驗完了。”
房間裡的西個人盯著他的小拇指，看了很長時間。
“這不符合科學。”馬化承開口，聲音有點發飄，“這不科學......”
“但它是真的。”青陽子把桌面上沾了血的毛巾收起來扔進垃圾桶。
馬化承第一個反應過來。
“青陽道長，我要這張回春符。”他的手指著桌上最後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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