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八臂，正面一張臉，左右各一張側臉。
八條手臂向兩側延展，姿態各異。
前面兩隻手，一隻手握著長劍，劍尖朝下。
另一隻手託著一個小鼎，鼎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三張面孔都沒雕五官，留著一片平整的留白。
額頭正中央，一朵蓮花的浮雕紋樣嵌在石面上。
張靈玉盯著那張空白的臉看了兩秒，滿意地點了點頭。
“讓道觀所有人來，每人上一炷香。”
青陽子吩咐下去，不到十分鐘，前前後後七個道士排著隊進來，每人從香案上取一炷香，點燃，插進香爐。
張靈玉站在旁邊看著，順手調出信仰面板。
【信仰火源：111。】
之前是104，現在是111。
七個人。
“尊主。”青陽子湊過來，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笑，“你昨天交代我的事情，人己經送來了。在你專屬房間裡面。”
“這麼快？”
“尊主吩咐，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辦好。”
“帶我過去看看。”
青陽子領著他穿過院子，走到最裡面那間專屬於張靈玉的套房門口。
他停下腳步，沒有推門。
“你怎麼不進去？”張靈玉回頭看了他一眼。
“尊主，這種事情，你自己進去就好了。”青陽子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攏回袖子裡，臉上掛著一種很微妙的笑。
“也行，那你守在門口，我好了叫你。”
青陽子一頭霧水。
什麼叫“你好了叫我”？
他還在納悶的時候，張靈玉己經推門進去了，咔噠一聲，門從裡面反鎖了。
房間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床上坐著三個年輕女人。
看面相都不到二十，穿著乾淨的白裙子，頭髮整整齊齊地披在肩上。
她們的皮膚白淨，五官精緻，坐在床邊的時候脊背挺得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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