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不認識。
但鄭楚、黃巾和陸野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三個人在末世之前都屬於二線明星，演過幾部網劇，上過幾次綜藝，微博粉絲幾百萬。
有一個還拍過一支國民品牌的廣告，代言費七位數起步。以前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存在。
現在她們穿著內衣內褲，跟在男人身後。
一個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一個穿著白色的棉質內衣，一個穿著肉色的冰絲內衣。
外面什麼都沒套，就那樣站在凌晨的冷風裡，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鄭楚看了一眼那三個女明星，又看了一眼張靈玉。
張靈玉臉上看不出表情，就好像這幾人不存在一樣。
“我打賭他末世之前是個富二代。”張靈玉小聲說了一句。
“不用打賭。”鄭楚說，“他那雙鞋是限量款，末世前至少五位數。”
“現在穿在腳上也不值錢了。”
隨著年輕男子下車，後面越野車上的人紛紛下來。
光頭第一個跳下來，後面跟著五個男人，每一個手裡都端著槍。
有人把槍口朝上，有人把槍口朝下，但手指都搭在扳機護圈上。
六個人站成一排。
年輕男人掃了一眼正義車隊的西個人。
他的目光在鄭楚身上停了半秒，在黃巾身上停了一秒，在陸野身上停了兩秒，最後落在張靈玉身上。
他眯了眯眼。
“小孩？”
“你叫誰小孩呢？我年紀比你爺爺都大。”
年輕男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有個性。我喜歡。”
“我不喜歡你。”張靈玉說，“你身上有股味兒。”
“什麼味兒？”
“人渣味兒。末世前看不出來，末世後蓋不住了。”
年輕男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
他鬆開摟著女明星的手，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鄭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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