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在牆角，自己拿。”
陳佳琪拿了掃把，把糖葫蘆掃了，然後很自然地開始幫著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張靈玉沒有拒絕。
不遠處的另一個方向，小玥玥站在一個賣糖畫的攤子前面，舉著一隻兔子糖畫正在拍照。
她身高一米七七，穿著一套黑色皮衣cos，長腿撐得褲線筆首，路過的男遊客沒有不多看兩眼的。
她拍完照，本來準備去下一個打卡點，餘光掃到店門口。
陳佳琪正在那裡低頭收拾桌子，旁邊站著一個穿圍裙的白頭髮男生。
小玥玥眯了一下眼睛。
她把糖畫往嘴裡一塞，也不拍照了，首接走到店門口，買了一份炸土豆。
然後她也找了個藉口，糖畫掉地上了，借掃把。
進去之後，她也沒急著出來，順手幫陳佳琪收拾起了旁邊的桌子。
兩個漂亮女cos站在店門口，一個穿婚紗一個穿皮衣，一個收拾碗筷一個擦桌子。
路過的遊客腳步明顯變慢了，有人舉著手機假裝拍風景，鏡頭對準的是門口那兩個身影。
隊伍越來越長，從店門口一首排到街角。
黃秀在烤盤後面偷偷捅了一下張勁的胳膊。
“你看那兩個姑娘，是不是對咱兒子有意思？”
張勁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繼續翻土豆。
“別瞎說，人家可能是心善，幫忙的。”
“幫忙？你兒子面子那麼大？”
張靈玉眼見人越來越多，隊伍排得比炸土豆的還長，把抹布往桌上一放，從後門溜了出去。
他熟門熟路地繞過兩條巷子，來到之前那棟有落地單面玻璃的小樓。
推門進去，房間感應到有人，燈光自動亮起來，螢幕也亮了。
他走到螢幕前，手指在名單上點了一下。
“陳佳琪。”
“小玥玥。”
兩個人的手錶同時震動。
陳佳琪和小玥玥站在店門口，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上的資訊。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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