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降落在大橋上，鄭楚拿出一個提前準備好的麻袋。
他遞給張靈玉一個。
“一人一個，分頭撿。”
“應該沒有多少，放一個麻袋就行了。”張靈玉開口道。
他開啟心光感知。
波紋從胸口擴散出去，二百公里範圍的精細掃描壓縮到大橋這片狹長的區域裡。
橋面上的鱗片，草叢裡的鱗片，護欄縫隙裡的鱗片，甚至橋墩表面的鱗片。
全部在他的感知中亮起來，像雨夜裡落在柏油路上的碎玻璃，每一片都反射著清晰的位置訊號。
張靈玉的金色大手從背後伸出來，三隻同時運作。
一隻大手掃過橋面，把散落的鱗片吸進掌心。
一隻大手伸進護欄縫隙，把卡住的鱗片摳出來。
一隻大手沿著橋墩往下摸，把吸附在混凝土表面的鱗片刮下來。
三隻大手同時工作，效率比鄭楚彎著腰一片一片撿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鄭楚才撿了五六片，張靈玉的金色大手己經抓了兩把。
他把鱗片扔進麻袋裡，麻袋底部很快就鋪滿了。
隨後張靈玉發現江底也有不少鱗片。
這些鱗片沉在淺水區的淤泥裡，有的半埋在沙中，有的貼在石頭上。
鱗片的周圍還圍著許多變異魚。
灰黑色的魚身，在水裡遊成一團，圍著鱗片打轉，在啃咬鱗片表面殘留的血絲。
張靈玉用心光護體包裹住自己。
一層金色光膜從體表撐開。
他展開鎏光翼，兩翅一振，一頭就扎進了江裡。
落水的瞬間金光把他整個人罩住，水花濺起兩米高。
那些魚感知到張靈玉的靠近，紛紛散開，但沒遊遠，在水下幾米的位置懸著，尾巴慢慢擺動。
他往江底沉，金色大手在前面開路，把淤泥裡的鱗片一片一片翻出來。
江底的變異魚圍過來，在他身邊游來游去，有的用嘴啄金色光膜，啄了兩下，牙齒崩了，搖著尾巴游走了。
他在江底掃了兩圈，把能感知到的鱗片全部撿走了。
金色大手從江底伸出來，掌心裡又多了一捧灰藍色的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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