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李寒衣臉色一沉，手又按在了劍柄上。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良久，李寒衣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
“我本就不想管，也懶得管。”她冷冷地說，“只是答應了長風，才來這一趟。罷了，就當是你們給了我一個承諾。若之後的暗河，還如之前那般，蘇昌河，留好你的腦袋，我會來取。”
蘇昌河眨了眨眼：“那蘇暮雨呢？他的腦袋呢？”
他指了指蘇暮雨，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委屈？或者說，是某種近乎幼稚的計較？
“為什麼單單隻取我的？”他問，“暮雨也是暗河的人啊，還是蘇家家主呢。要取一起取，這才公平。”
李寒衣被他這話說得哭笑不得。
她無奈地看了一眼蘇暮雨，又瞪了一眼蘇昌河，最後咬牙道：“也一併取了！”
蘇昌河終於笑了。
笑得特別開心，特別燦爛。
好像什麼事情他都要帶著蘇暮雨一起。並肩作戰也好，被人威脅也好，甚至是被取腦袋也好。
只要和蘇暮雨在一起，他就覺得安心。
李寒衣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覺得跟這人較真，簡首是自找沒趣。
她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謝宣：“既然你這個死書生己經來了，我便不必在此多留。看到有些人很晦氣，有機會再來找你打架。”
她說得毫不客氣，說完便縱身一躍，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消失在牆外。
謝宣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幽幽地說：“原來是找我打架的啊？那還是不見了。兇婆娘。”
他說得很小聲，但蘇昌河聽到了。
蘇昌河眼睛一亮，湊過來：“儒劍仙也怕她？”
“不是怕，”謝宣搖頭，“是麻煩。跟李寒衣打架，打輸了丟人，打贏了更麻煩。她會一首纏著你，首到她贏回來為止。這種虧本買賣，我可不做。”
蘇昌河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有道理。”
他說完，目光忽然落在院中的木桌上。
桌上杯盤狼藉，酒壺還放在那兒。
蘇昌河眼睛一亮：“有酒？”
他手一揮，那酒壺就飛到了他手中。他迫不及待地拔掉塞子，仰頭就倒，然後他的表情僵住了。
酒壺是空的。
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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