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過，”謝七刀俯視著他，“謝家家主的位置，本該是我的。”
謝霸艱難地喘息，血沫從嘴角溢位：“我說過……我若做大家長……謝家……給你……”
“我不在乎那個位置。”謝七刀蹲下身，“當年我就打算讓給你。可你不信，你強娶了婉兒，逼長老們改立你為家主。”
“你恨我……娶了婉兒……”謝霸眼神渙散。
“婉兒想嫁誰，是她的自由。只要她開心。”謝七刀的手輕輕按在刀柄上，“可她那些年，不開心。她死得也很蹊蹺。”
他頓了頓，繼續說：“這些年，你仍叫我七刀，與我喝酒，說我們是過命的兄弟。但你不知道，我每天練刀時，假想的對手，都是你。”
“你……”謝霸目眥欲裂，最後的力氣讓他試圖抓住謝七刀的衣襟。
謝七刀起身，拔刀，揮斬。
動作乾淨利落，像斬斷一截枯木。
謝霸的頭顱滾出三步遠，臉上還凝固著憤怒與不解。無頭屍身抽搐兩下，不再動了。
慕子蟄趁機翻身而起，拾回落地的眠龍劍，退到那五具癱倒的傀儡旁。
他按著左肩傷口，血從指縫滲出，臉上卻帶著譏誚的笑：“我若是謝霸，當年就不會留你性命。”
謝七刀用衣袖緩緩擦去刀上血跡。
“他蠢。以為做了那麼多惡事，最後讓個家主之位就能一筆勾銷。以他的腦子想做大家長？”他搖頭，“痴人說夢。”
“隱忍至此，你比謝霸危險十倍。”慕子蟄握緊劍柄。
“我不和你打。”謝七刀轉身，看向院門方向，“門口那些謝家弟子，我要帶走。”
慕子蟄眯起眼：“大家長之位，你不爭？”
“高處不勝寒，我怕冷。”謝七刀頭也不回，“那個位置，太高。”
他推開門，走回庭院。
院中廝殺仍在繼續。
地上己躺了十幾具屍體，謝家黑衣、慕家白衣混雜在一起，血浸透了青磚。
慕家子弟憑藉孤虛陣殘餘的霧氣與傀線周旋，謝家刀客則仗著悍勇死戰不退。
謝七刀走到戰團中央，舉刀，下劈。
刀氣在地上犁出一道三尺深、十丈長的溝壑，硬生生將兩撥人隔開。
所有人停手，轉頭看他。
“謝霸己死。”謝七刀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即日起，謝家由我謝七刀統率。有異議者——”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謝家子弟的臉：“出陣，與我一戰。”
謝家眾人面面相覷。謝七刀的實力他們清楚，方才斬殺謝霸那一刀更證明了一切。無人敢動，無人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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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謝致
。甌金竊語藏笑，州西十刀帛裂
。樓月明摧更玉焚，枝連斷先珠奪
。仇恩現刃赤朝一，靨笑藏刃霜載廿
。頭白未間人是盡，落紛紛雪殘橋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