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吧？”她眼睛彎成月牙。
慕青陽含著蜜餞，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臉，忽然覺得，這傷受得值。
“甜。”他說，“沒你甜。”
慕雪薇的臉“唰”地紅了，“油嘴滑舌。”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慕青陽的傷好了大半，己經可以下床走動了。慕雪薇就扶著他，在院子裡慢慢散步。
偶爾慕青陽會停下，拾起一片完整的楓葉，遞給慕雪薇。
“像不像你？”他笑問，那笑容裡有幾分孩子氣。
慕雪薇接過葉子，對著陽光看了看。楓葉紅得通透，脈絡清晰，在光下彷彿透明的紅玉。
“哪裡像我？”她問。
“都好看。”慕青陽說得理首氣壯，“楓葉好看，你更好看。”
慕雪薇臉一紅，別過頭去，卻沒捨得扔掉那片葉子。她把葉子夾在書裡，壓在枕頭底下。
有時候兩人會坐在廊下，看夕陽西下。慕青陽靠著柱子，慕雪薇靠著他，兩人身上蓋著同一條薄毯。
“雪薇。”慕青陽忽然開口。
“嗯？”
“等這事了了，我們不回暗河了吧。”
慕雪薇抬起頭，看著他。他的側臉在夕陽中鍍了一層金邊，輪廓分明，很好看。
慕青陽也看著她，眼神認真，“我想帶你去江南。聽說那裡西季如春，有開不完的花，看不盡的景。我們買個小院子，種些花草，養只貓。我繼續當我的假道士，你就當我的小道姑。早上一起看日出，晚上一起看日落。冬天烤火，夏天乘涼。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怕。”
他說得一本正經，慕雪薇卻“噗嗤”笑出聲。
“誰要當你的小道姑。”她嗔道，眼中卻滿是笑意。
“那當我的小娘子？”慕青陽湊近些，笑嘻嘻地問。
慕雪薇臉更紅了，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她伸手推他：“誰要嫁給你！”
手卻被慕青陽握住。
“我是說真的。雪薇，等這一切結束，我們離開天啟，離開暗河，去過普通人的生活。種花，養鳥，曬太陽。生兩個孩子，一個像我，一個像你。好不好？”
“好。”
三天後，慕詞陵又來了元靈山莊。
他帶來了最新的訊息，也帶來了蘇昌河的口信。
他坐在院中石凳上，看著對面並肩而坐的慕青陽和慕雪薇，兩人捱得很近，肩膀幾乎貼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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