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
慕青陽和慕雪薇轉身，面對面站定。西目相對。
慕青陽看著她，看著那張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臉，看著她眼中那抹溫柔的光，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的情景。
那時她還是個被所有人嫌棄的“毒人”，一個人躲在角落裡，不敢靠近任何人。
是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問：“你叫什麼名字？”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驚恐，有不安，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慕雪薇。”她說。
“我叫慕青陽。”他笑著，“以後，我陪你。”
那一陪，就是許多年。
此刻，他們終於站在這裡。
慕青陽彎下腰，深深一拜。
慕雪薇也彎下腰。
額頭幾乎相觸的瞬間，她聽見他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雪薇，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她眼眶一熱，卻笑著輕聲回：“傻瓜。”
“禮成——”蘇昌河的聲音落下，大廳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雷無桀第一個跳起來：“恭喜青陽哥！恭喜雪薇姐！”
溫良也跟著拍手，眼睛亮晶晶的。
蘇昌離走到新人面前，抱拳道：“恭喜。”他話不多，可這兩個字說得格外鄭重。
慕青陽點頭：“多謝昌離兄弟。”
慕詞陵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手裡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杯酒。
他笑嘻嘻道：“來來來，喝了合巹酒，就是一家人了。”
慕青陽接過酒杯，遞給慕雪薇一杯。
兩人手腕相交，同時仰頭，一飲而盡。酒入喉，是溫的。
慕雪薇忽然覺得，這酒裡有甜味。
“好！”謝七刀站起身，朗聲道，“今日大喜，我謝七刀沒什麼好東西送你們。”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慕青陽。
慕青陽雙手接過，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對玉佩。
玉佩雕著鴛鴦，雕工古樸，一看就是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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