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對新人走到喜堂前，站定。
“一拜天地——”和雲岫的聲音在廳中迴盪，洪亮如鍾，震得房樑上的紅綢都在輕輕顫動。
三對新人同時轉身，面朝門外，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高堂之上，坐著的是謝七刀。
謝七刀今天穿了身暗紅色的錦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威嚴了幾分。
“夫妻對拜——”三對新人轉身，面對面站定。
雷雲鶴和慕雨墨。雷雲鶴今日穿著玄色喜服，腰間繫著紅色綬帶，整個人精神抖擻。
“以後，”他一字一頓，“我來陪你。”
慕雨墨眼眶一熱，卻笑著道：“好。”
兩人同時彎腰，深深一拜。
慕詞陵和蕭朝顏。蕭朝顏低著頭，不敢看他。
慕詞陵看著她，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心裡湧起一陣憐惜。
“朝顏。”他輕聲說。
蕭朝顏抬起頭，看著他。
“以後，”他說，“我保護你。”
蕭朝顏眼眶紅了，卻笑了。
兩人同時彎腰。
謝不謝和謝畫卿。謝不謝笑得開心，謝畫卿依舊清冷。
“以後，”謝不謝認真地看著她，目光認真得像在發誓，“我叫你畫卿，你叫我不謝。咱們是夫妻了。以後你練刀，我陪你。你吃飯，我陪你。你睡覺，我也陪你。”
謝畫卿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忽然笑了。
“好。”她說，“不謝。”
兩人同時彎腰。
“禮成——”和雲岫的聲音落下，大廳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恭喜恭喜，”溫良說，“祝各位新婚快樂，早生貴子，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雷無桀轉頭瞪他：“你把詞都說完了，我說什麼？”
溫良想了想：“你可以再說一遍。”
“……”雷無桀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蘇紅息第一個上前，將食盒裡的點心分給眾人：“來來來，新娘子新郎們辛苦了，吃點東西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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