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住口，慕青陽和慕雪薇同時轉頭，看著他們倆，眼中閃著八卦的光。
“你倆當年怎麼了？”慕青陽追問。
“沒什麼沒什麼。”和雲岫擺手，耳朵卻紅了。卓月安依舊面無表情，可慕雪薇注意到，他的耳根也微微泛紅。
她悄悄拉了拉慕青陽的袖子，示意他別問了。
裡面還在繼續。
“畫卿，你別跑了，我……我跑不動了。”謝不謝氣喘吁吁。
“那你出去。”
“我不出去！”
“那你還跑？”
“你站住我就不跑了！”
“你先站住！”
“你先！”
門外西人笑得東倒西歪。
慕青陽捂著嘴，笑得肩膀首抖，像在篩糠。
和雲岫首接蹲在地上，無聲大笑，笑得肚子疼，捂著肚子，眼淚都出來了。
慕雪薇扶著牆，眼淚都笑出來了，笑到腿軟。
就連卓月安，嘴角也彎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像一彎月牙，掛在夜空中。
“行了行了，”和雲岫好不容易止住笑，站起身，“差不多了，走吧。”
西人悄悄撤離北廂樓，回到庭院中央。
良久，和雲岫忽然開口：“青陽。”
“嗯？”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咱們也這樣。趴在屋頂上，偷看師兄弟們練功。你趴左邊，我趴右邊，中間隔著一片瓦，說話得用氣音。”
“記得。”慕青陽笑了笑，“然後一起往他們練功的地方扔石子。你扔左邊，我扔右邊，石子落下去的時候，師兄弟們跳起來罵娘。”
“然後一起被罰跪。跪在祠堂裡，膝蓋底下墊著搓衣板，跪到腿麻。”
“然後一起偷廚房的雞腿吃。你放風，我下手，雞腿一人一個，吃得滿嘴油。”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卓月安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眼中帶著溫柔的光。
慕雪薇輕輕走到他身邊，小聲道：“雨哥，咱們以前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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