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明天交給保姆收拾。
走到臥室門口,陸和山忽然頓住腳步,拎起領口聞了聞。
他雖然洗過澡了,但畢竟剛才動了油煙,睡衣可能沾了味。
上一次,豌豆少爺卻就嫌棄他身上有貓狗味道來著。
想了想,還是轉身去洗了把臉,又到衣帽間換了一套新睡衣和新手套。
確保全身上下乾乾淨淨,他才躡手躡腳地推開房門,走進臥室。
床邊只亮著一盞暖光檯燈,半圓形的光圈從床頭柔柔擴散開來。房間裡靜悄悄的,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均勻的呼吸聲。
看樣子,小少爺應該已經睡著了。
陸和山鬆了口氣。睡著了就好,今晚應該就不會鬧騰著要摸這摸那的了。
回想在玉城那幾晚,每天兩個人都要在被子裡鬥爭一番才能睡覺,著實辛苦。
陸和山輕輕關掉檯燈,藉著月光照明,小心翼翼地揭開被子一角,挪進被窩裡。
身體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陸和山沒有多想,上手一推
嗯?
陸和山眉頭一皺,好像有哪裡不對。
被他一碰,被子裡的東西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夢囈。
“唔……”
陸和山一頓,整個人突然僵住了。
……等一下。
他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
已知今晚他要和祝意清一起睡覺,而他剛才讓祝意清先上了床。
所以床上,按理來說,有且只有一樣東西。
那麼,他在被子裡摸到的是
手掌猶如觸電一般,猛然縮了回來,在身上來回摩擦。但是掌心裡那種軟彈又光滑的觸感,卻像是烙進了皮膚下的神經纖維,任他擦出火星子,也根本抹不掉。
甚至還越擦越熱了。
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陸和山猛地掀開被子,顫著手打開臺燈,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就又把被子蓋上了。
他迅速轉回頭,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手。呼吸過於急促,導致整個視野都在抖,雙手更是像得了帕金森一樣,抖出了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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