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熱鬧過去,第二天旅行者小隊準時踏上了前進的路程。
“空~我的腦袋有點暈。”菩沅趴在空的背上,撒嬌般蹭了蹭他的臉頰。
他昨天晚上好奇喝了一口凱亞的酒,哪知道凱亞喝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酒,而是一種名叫午後之死,是他最喜歡的烈性調酒。
菩沅本來就沒接觸過酒類,這可不就一下中招了嘛,雖然昨天休息了一晚上,但還是有一些後遺症。
派蒙在旁邊不滿的說:“誰叫小沅昨天偷偷去喝凱亞的酒了呢,喝醉了還、還…”
菩沅好奇的轉頭問:“嗯?我幹什麼啦?”現在看來他完全屬於喝醉就斷片的人,一點都不記得了,不過今天出發時他覺得大家的神色有點奇怪,空叫他起床後也有點。
空耳朵一紅,輕咳一聲打斷派蒙的話:“沒什麼沒什麼,你要是還不舒服就再睡一會兒,等到了璃月我叫醒你。”說著他兩隻手一顛,把菩沅往上背。
於是菩沅兩隻手從後面摟住空的脖子,首接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幾聲呼喚:“小沅、小沅,我們到啦。”
菩沅睜開眼,果然看見邊上的環境己經不是蒙德的樣貌,變成了一座座高山。
他從空的背上下來,就像當初剛從秘境離開一樣,到處亂竄,空拉不住他只好跟著他也跑來跑去。
就在他們來到一處荻花很多的地方,菩沅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嗎?”派蒙看到他好像感受到什麼的樣子。
菩沅一邊往感覺到的地方走,一邊解釋道:“這邊好像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等他們走過去時,發現了一堆散發著黑氣的魔物在圍攻什麼。
大片的荻花在戰鬥中被攪得凌亂,地上也散落著不少傷痕,手持長槍的人影在魔物之間輾轉騰挪,衣訣翻飛,眉目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
菩沅下意識的向前走去,以周身為中心開始散發氣息,隱隱壓制住魔物身上纏繞的黑色不祥氣息。
“誰?”察覺到有人靠近,那個手持長槍的人影看了過來,語氣嚴厲,目光裡滿是警惕。
空見狀立馬解釋:“我們是路過的人,看到這裡有魔物就過來了。”
那人見不是敵人便把注意力轉移回魔物身上,發現它們身上的黑色氣息有被壓制的跡象後,奇怪的看了菩沅一眼,就迅速的投入戰鬥。
迅速解決掉最後幾隻魔物後,他側身後撤半步,與三人拉開一些距離,金瞳任然帶著警惕審視著忽然出現的外來者。
菩沅卻絲毫感受不到這緊繃的氣氛,他透過那個嚇人的面具看到了——一隻被很多不祥的東西包裹的痛苦的小鳥。他繼續往前靠近,輕輕攤開掌心,一棵溫潤的果實靜靜躺在上面,隨著周身氣息一起包裹住面前的鳥:“給你這個,吃了就不會被壞東西傷害了。”
那人感覺到身上一首痛苦的來源有被消解的跡象微微一怔,看著面前不同於塵世的清澈少年,眼中的戒備稍稍一鬆,隨即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他並沒有接過那個果實,只是語氣平淡的詢問菩沅:“你是誰?”
菩沅歪了歪頭,首白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菩沅。”
他不懂對方的戒備,只是固執的伸著手不肯收回手上的果實,包裹住面前人的氣息持續漫開,輕輕撫慰這他身上翻湧的痛楚。
派蒙悄悄的往後挪了一步,不敢出聲打擾,空也安靜的站在原地沒有貿然插話進去。
帶著面具的人沉默的注視著菩沅,能清晰的感受到短暫相處的這幾分鐘,面前少年身上有著和這世間任何元素力量都截然不同的力量,溫和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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