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看來迪盧克老爺非常不喜歡騎士團呢。”
迪盧克表示不是不喜歡:“我們道路不同罷了,對於蒙德我有自己的期許。那麼回答我的問題吧,你們為什麼要偷琴?”
溫迪:“真的想知道嗎?可能會捲入與騎士團有關有關的麻煩哦?”
“呵,我不怕麻煩,我本人就是騎士團的麻煩。”對於溫迪說的麻煩他並不覺得是什麼大事。
事情發展到現在,溫迪果斷打算將迪盧克也拖下水,於是之前在廣場演奏的詩歌再一次響起在酒館裡面。
迪盧克:“剛才的敘述詩,究竟是……這是重要的秘密,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
溫迪攤手:“為什麼呢?也許是因為風的流向正在變化吧,怎麼樣迪盧克老爺?”
“有趣,給我一些時間,我可以牽線搭橋,”隨後有看向菩沅他們:“異鄉人,你們似乎因為騎士團身份沒有被懷疑,但吟遊詩人你最好不要離開酒館。”
溫迪開心的答應了,他覺得這可是一件大好事。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晚上,等旅行者小隊進入酒館後首先看到的是溫迪,旁邊傳來一個驚訝的聲音。
“咦?怎麼是你們?”琴有些驚訝的問。
空也沒想到會看到琴:“為什麼團長會在這裡?”
“首先,我聯絡的不止一人,其次這一位也只是琴,不是作為團長的琴。”迪盧克表示私下的琴,即使是榮譽騎士的他們也不一定接觸的到。
琴:“即使聽到天空之琴的事,我也沒想到是你們,那麼琴聲能淨化風魔龍是真的嗎?”
溫迪誇讚著旅行者小隊幾人:“沒錯!現在榮譽騎士他們為了解決風魔龍事件,積極投身在最前線,實在不愧於騎士團超新星之名。”
派蒙在旁邊感嘆:“雖然感覺己經越過了違法的邊緣。”
“牽扯上這種神話的荒誕解釋無法相信也很正常,”迪盧克很理解琴的疑問:“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讓詩人再演奏那種歌謠來說服…”
出乎意料的琴相信了:“西風守護中的東風之龍特瓦林,我一首想象不到它背叛的原因。”
“但如果是在多年前守護蒙德的戰爭中,受到了毒血的侵害,”她頓了頓:“甦醒後又被深淵法師腐蝕,那確實是會變得身不由己。”
“這些話作為騎士團代理團長的我是不能說的,迫於愚人眾的外交壓力,騎士團如果公開表達對風魔龍的善意,那會被理解為縱容和不作為,所以我才會私下行動。”
迪盧克哼了一聲:“這就是我不喜歡騎士團的理由之一,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就這樣相信了他們。”
琴調侃的說:“前輩這樣嚴厲又謹慎的人,不也願意相信他們嗎?”
迪盧克把頭扭向一邊:“都說別叫我前輩,也罷這回就難得地合作一次吧。”
看到迪盧克的反應,空和派蒙起了興趣,兩個人躲在旁邊嘀嘀咕咕的也是很八卦了。
菩沅首白相比他倆首白多了:“為什麼琴叫迪盧克前輩呀?”
被她詢問的兩人都無言,一人轉向一邊,菩沅不理解的歪歪頭看著他倆。
既然確定了琴會參與這次行動,那麼接下來就要開始制定行動計劃了,首先就是找到不知所蹤的天空之琴。
琴:“關於天空之琴的真正下落,我己經大致心裡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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