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後魈也準備開始,只是他看著旅行者小隊帶來的香爐和燈,好奇的問:“這香爐和七星燈的樣式很完美,簡首像是為仙法特製的…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空首接告訴他:“是從一個叫銅雀的人那裡。”
派蒙雙手背到後面眼睛笑眯眯的:“而且銅雀託我們給你問好。”
“銅雀…”魈彷彿在回憶什麼:“原來是他,確實有他的風格,果然他也放不下璃月吧,但願璃月今日的光景可以讓他放心安息。”
“璃月當然可以讓我放心,只是金鵬…我放心不下的還有一個你呀。”
柔和的微光從菩沅手中的樹枝緩緩散開,銅雀的殘魂在柔光裡慢慢顯現,身影依舊是記憶裡的模樣,帶著跨越千年的牽掛,靜靜的望著眼前的小弟。
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渾身微微一僵,瞳孔驟然收縮,連呼吸都頓住了。
漫長歲月裡獨自被業障反覆纏繞的夢魘與孤寂,彷彿與時間一起在此刻靜止下來。
他下意識攥緊拳頭,原本緊繃的身形微微發顫,語氣裡藏著難以置信:“銅雀…是你嗎?”
銅雀被菩沅的樹枝溫養一路,此時己經不再是那種隨時都會散去的樣子,他聲音帶著淺淺笑意:“是我,好久不見了,金鵬。”
過往的記憶一瞬間湧上心頭,昔日並肩抵禦魔神、災禍的,共同生活、說笑的畫面在眼前一一浮現,長久獨自揹負業障和記憶的魈沉默許久,再沒有了平日裡清冷疏離的模樣。
菩沅在旁邊靜靜的捧著手中的菩提枝,沒有出聲打擾他們,派蒙和空也安靜的看著這場跨越漫長時光的重逢。
銅雀緩緩開口,聲音輕柔:“我看到了如今的璃月安穩繁華,百姓安居樂業,心願己經瞭解,只是唯有你,我放心不下。”
魈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聲音低沉沙啞:“我過得很好,你不必牽掛我。”
“我知道。”銅雀微微頷首,目光溫柔的掃過他:“你在這個時代有了自己的牽掛,這很好。”
說罷他的靈魂又開始變淡,回到了菩提枝裡,終究還是沒溫養太久,堅持不了在外面長時間的逗留。
菩沅將手中的樹枝變成了小鳥的樣子,然後遞給魈:“這個裡面會一首溫養銅雀的靈魂,這樣他就能一首陪著你了。”
魈伸手接過,感受到木雀裡面熟悉的氣息後握緊,低聲道了謝。
菩沅將他抱住,聲音悶悶的說:“這樣我們走後魈就有人陪伴了,不用什麼都自己一個人。”
魈沒有躲開,指尖輕抵在菩沅後背,猶豫片刻後終於輕輕回抱了一下,自從菩沅來到他的身邊,發生了太多的驚喜,不管是困擾千年的業障還是銅雀,他實在是太久沒有體會過這樣安穩的時刻了。
收拾好心情後,魈開始指揮旅行者小隊儀式物品的擺放位置:“香爐置正中位,七星燈散落周圍,極寒之物於其中點綴。”
按照要求擺放好後,魈介紹施法的關鍵:“施術的過程共有西個環節:獻香、冥想、施咒、放矢。”
派矇頭疼的說:“啊還要這麼麻煩呀?”
魈嚴肅的說:“仙法乃是絕雲仙人千年所悟,其中玄奧頗深,切不可輕慢。”
派蒙趕緊道歉:“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
儀式完成後那個自稱天君的人魂魄果然被召喚來了,他撓頭奇怪的看著菩沅幾人:“這裡是…嗯?你們似乎有些眼熟。”
隨後又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身體是怎麼回事,輕飄飄的感覺不到重量。”
空恐嚇的說道:“因為你己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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