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大比冠軍的訊息，像一陣颶風，席捲了整個青雲宗。
七歲，築基中期，外門第一——這些詞組合在一起，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些曾經嘲笑蘇凰是“雜役堂廢物”的弟子，此刻連看她的眼神都變了。有敬畏，有嫉妒，有好奇，也有覬覦。
但蘇凰沒有時間理會這些。
大比結束後，總教習當眾宣佈：外門大比前十名，將獲得參加內門選拔賽的資格。選拔賽在三天後舉行，屆時將與內門弟子同臺競技，爭奪進入內門的最後名額。
“內門選拔賽的規則很簡單。”總教習站在擂臺上，目光掃過前十名弟子，“你們十人，將隨機與內門排名後十位的弟子對戰。勝者，進入內門；敗者，淘汰。”
臺下響起一陣騷動。
內門弟子，最低也是築基初期，排名後十位的更是築基中期甚至後期。外門弟子與他們對戰，勝算微乎其微。
“當然，如果你們能在選拔賽中表現出色，即使輸了，也有可能被內門長老看中，破格錄取。”總教習補充道。
蘇凰站在人群中，面色平靜。內門弟子？她不怕。她連外門第一的獨孤夜都擊敗了，內門後十名，未必是她的對手。
三天的時間，蘇凰沒有浪費。
她每天清晨在院子裡練劍，上午去藏經閣查閱內門弟子的資料，下午與陸清瑤切磋，晚上修煉、煉丹。
她的修為己經穩固在築基中期，距離築基中期巔峰只差一步。青雲步練到了第西層，身法比之前快了近一倍。《破虛劍法》的前五式她己經爛熟於心，第六式正在摸索中。
“蘇凰，你一定能進內門的。”陸清瑤坐在院子裡的石階上，看著蘇凰練劍，眼中滿是崇拜。
蘇凰收起劍，在她旁邊坐下。“清瑤，你也別灰心。你雖然沒進前十，但你的煉丹天賦己經被丹堂的長老看中了。聽說他們正在考慮收你當弟子。”
陸清瑤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可是我的修為太低了，煉氣六層，連外門都排不上號。”
蘇凰拍了拍她的肩膀。“煉丹師不需要多高的修為。只要你煉丹術足夠強，就算是金丹期的強者也要給你幾分面子。”
陸清瑤咬了咬嘴唇，用力點頭。“嗯！我一定努力！”
選拔賽前一天晚上，蘇婉清來到了蘇凰的院子。
她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蒙著臉，只露出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但蘇凰一眼就認出了她——那身形，那氣息，化成灰她都認得。
“姐姐，這麼晚了，有事？”蘇凰站在院門口，面色平靜。
蘇婉清拉下蒙面布，臉色陰沉。“蘇凰，你以為進了內門就安全了？做夢。內門比外門更危險，死一個人，沒人會查。”
蘇凰微微一笑。“姐姐是在威脅我？”
蘇婉清走近兩步，壓低聲音。“不是威脅，是忠告。明天的選拔賽，你的對手不會手下留情。如果你不想死，就趁早認輸。”
蘇凰看著她，沉默了一瞬。“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能走到今天嗎？”
蘇婉清一愣。
“因為我不怕威脅。”蘇凰說，“在蘇家，有人想殺我，失敗了。在雜役堂，有人想殺我，也失敗了。在外門，有人想殺我，還是失敗了。姐姐，你覺得在內門，會成功嗎？”
蘇婉清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蘇凰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知道，蘇婉清不是在威脅，而是在透露資訊——明天的選拔賽，有人要對她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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