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凰再次磕頭。“弟子一定不負師父厚望。”
臺下，蘇婉清站在人群中，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怨毒。
她看著蘇凰被眾人簇擁，看著各大長老紛紛道賀，看著宗主派人送來賀禮——這一切，本該屬於她。
她是蘇家的嫡女，她才是天之驕女。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庶女，能爬到她的頭上？
“蘇凰，你別得意。”她低聲說，“我不會放過你的。”
宴席結束後，蘇婉清回到自己的洞府，關上門，坐在床上，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恨。
恨蘇凰奪走了她的一切。
恨母親無能，殺不死蘇凰。
恨王家廢物，派去的殺手都死了。
她恨所有人。
“婉清。”
王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蘇婉清開啟門，看到王鴻站在門口，面色陰沉。
“長老，您來了。”
王鴻走進洞府，在桌前坐下。“蘇凰拜師清虛長老的事，你知道了？”
蘇婉清點了點頭。
王鴻冷笑一聲。“拜師又如何？清虛長老能保護她一時，保護不了她一世。只要她離開宗門，就是她的死期。”
蘇婉清抬起頭。“長老，您還有辦法？”
王鴻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這是王家主的信。他說，只要你能在宗門內製造機會，讓蘇凰犯錯，王家就有辦法讓宗門處罰她，甚至逐出師門。”
蘇婉清的眼睛亮了。“什麼機會？”
王鴻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蘇婉清的臉上，浮現出惡毒的笑容。
“好，我一定辦到。”
接下來的日子，蘇凰住在清虛長老的洞府中，日夜修煉。
清虛長老將《清虛劍典》的前三式傳授給她，又給了她不少丹藥和靈藥。蘇凰的修為突飛猛進，半個月後，突破到了築基後期巔峰。
“你的天賦，是老夫平生僅見。”清虛長老看著她練劍，感慨道，“老夫修煉《清虛劍典》第一式，用了三個月。你只用了三天。老夫修煉第二式，用了半年。你用了十天。老夫修煉第三式，用了一年。你用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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