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她。
蘇婉清的臉色扭曲，眼中滿是怨毒。“你們誇她幹什麼？她只是一個庶女！一個丫鬟生的賤種！她有什麼資格被你們誇？”
王氏臉色大變。“婉清！你瘋了？”
蘇婉清沒有理會母親，指著蘇凰，聲音尖銳：“蘇凰，你別以為你進了內門就了不起了！你永遠是庶女！永遠低人一等！你永遠別想爬到我頭上！”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蘇婉清，像看一個瘋子。
蘇凰站起身，面色平靜。“姐姐，你說完了嗎？”
蘇婉清喘著粗氣，眼中滿是血絲。“沒有！我要說！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蘇凰是什麼東西！你偷學蘇家的功法，你勾結外人害死王家的弟子，你——”
“夠了！”王氏一巴掌扇在蘇婉清臉上，將她打倒在地。
蘇婉清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母親，你打我？”
王氏臉色鐵青，對身邊的丫鬟說：“把小姐扶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來。”
丫鬟們連忙扶起蘇婉清，將她帶走了。
蘇婉清被帶走後，宴席上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王氏強笑著對眾人說：“婉清今天身體不適，失態了。各位見諒。”
貴婦們紛紛點頭，但眼中都帶著看笑話的神色。
蘇凰站起身，對王氏躬身行禮。“嫡母，弟子先告辭了。”
王氏看著她，眼中滿是恨意，但當著眾人的面，她不能發作。“去吧。”
蘇凰轉身，走出了蘇府。
身後，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蘇婉清這是嫉妒了吧？看妹妹比自己強，心裡不平衡。”
“可不是嘛。自己沒本事，只能靠聯姻，看到妹妹憑實力出人頭地，當然受不了。”
“王氏也是，偏心偏到這種程度，難怪蘇凰不認她。”
王氏聽著這些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婉清的房間裡，她坐在床上，抱著枕頭，哭得渾身發抖。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她？為什麼？”
翠兒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蘇婉清抬起頭，眼中滿是怨毒。“蘇凰，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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