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凰將白芷的話複述了一遍。清虛長老聽完，臉色凝重。
“三年，從金丹中期到化神期。這……”他搖了搖頭，“太難了。”
蘇凰看著他。“師父，弟子知道很難。但弟子沒有選擇。”
清虛長老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老夫會盡己所能幫你。但修煉的事，終究要靠你自己。”
蘇凰跪了下來。“多謝師父。”
接下來的日子，蘇凰進入了瘋狂的修煉模式。
每天清晨，她在院中練劍。上午去藏經閣查閱功法，下午去演武場與內門弟子切磋，晚上修煉、煉丹。她幾乎不睡覺，困了就打個盹，醒了就繼續修煉。
《萬法歸宗》的完整功法，她己經開始修煉第七層。第七層對應的是元嬰期，以她金丹中期的修為，修煉起來非常吃力。但她咬著牙，一點一點地推進。
一個月後，她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巔峰。
兩個月後，金丹後期。
三個月後，金丹後期巔峰。
距離元嬰期，只差一步。
但這一步，比她想得要難得多。元嬰期需要將金丹破碎，化為元嬰。這個過程需要大量的靈氣積累，更需要心境的突破。她的心境，再次卡住了。
這一次，不是因為身份認同，而是因為恐懼。
她害怕。
害怕三年後去靈界，打不過柳如煙。害怕連累身邊的人。害怕再次渡劫失敗，魂飛魄散。
這些恐懼，像一根根繩索，捆住了她的心。
清虛長老看出了她的問題。
“你在害怕。”他坐在蘇凰對面，面色平靜。
蘇凰點了點頭。“弟子怕。”
清虛長老沉默了一瞬，然後說：“老夫年輕時，也曾經害怕過。怕修煉失敗，怕被人超越，怕死。後來老夫想明白了——怕，是因為太在意結果。如果你不在意結果，只在意過程，就不會怕了。”
蘇凰心中一震。
不在意結果，只在意過程。
她前世修煉八百年，從一介凡人到靈界女帝，從來沒有怕過。因為她知道，只要努力，就會有收穫。但重生後，她太想報仇了，太想變強了，反而被這些慾望束縛住了。
“弟子明白了。”她站起身，對著清虛長老鞠了一躬，“多謝師父。”
清虛長老擺了擺手。“去吧。突破元嬰期，就在這幾天了。”
三天後，蘇凰閉關衝擊元嬰期。
她服下最後一枚破境丹，閉上眼睛，運轉《萬法歸宗》。丹田中，金丹開始劇烈震動，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轟的一聲，金丹碎裂，化作無數金色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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