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派了第三批使者。這一次，不是黑無常，而是她本人。”
蘇凰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本人？她不是說給我三年時間嗎？”
王鴻搖了搖頭。“她改變主意了。她聽說你參悟了劍瘋子的劍意，怕你再成長下去，她控制不住。所以她要提前把你帶走。”
蘇凰握緊了鳳鳴劍。“她什麼時候來？”
“三天後。”
蘇凰沉默了。三天，太短了。她還沒有突破化神期，根本不是柳如煙的對手。但她不能逃。逃了，青雲宗就會遭殃。清虛長老、陸清瑤、所有她在乎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我不逃。”蘇凰說，“我在這裡等她。”
王鴻看著她，眼中滿是複雜。“你瘋了？你才元嬰後期，她是化神中期。你打不過她。”
蘇凰搖了搖頭。“打不過也要打。我不能連累青雲宗。”
王鴻沉默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好。老夫陪你。如果柳如煙來了，老夫幫你拖住她。你趁機逃。”
蘇凰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多謝前輩。”
王鴻擺了擺手。“不是幫你，是幫我自己。你死了，誰幫我報仇？”
三天後，柳如煙如約而至。
她站在劍崖上，白衣如雪，衣袂飄飄，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化神中期的威壓如山嶽般沉重，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姐姐，好久不見。”她的聲音婉轉如鶯啼。
蘇凰握著鳳鳴劍，站在她對面的懸崖上。“柳如煙，你說過給我三年時間。”
柳如煙搖了搖頭。“我改變主意了。姐姐，你進步太快了。我怕三年後，我真的打不過你。所以，我要現在就把你帶走。”
蘇凰冷笑一聲。“帶走？去哪裡？”
“回靈界。我會把你關在靈界仙宮的地牢裡，等你突破化神期，再與你一戰。”柳如煙的笑容依然溫柔，但眼中卻滿是寒意。
蘇凰拔劍出鞘。“那就試試看。”
柳如煙一掌拍出，掌風如濤，朝蘇凰湧來。蘇凰沒有退，一劍刺出。這一劍，融合了劍瘋子的毀滅劍意和鳳凰真火的熾熱。劍光如火鳳，與掌風碰撞。轟的一聲，蘇凰被震飛出去，撞在崖壁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但她沒有倒下，掙扎著站起來，握緊劍柄。
柳如煙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居然能接住我一掌？姐姐，你比我想象的要強。”
蘇凰擦掉嘴角的血。“再來。”
柳如煙搖了搖頭。“姐姐，你不是我的對手。跟我走吧，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蘇凰沒有回答，一劍刺出。這一次，她用了全力。《鳳凰涅槃訣》第五式——鳳凰涅槃。劍光如火鳳，帶著毀滅一切的意志，刺向柳如煙的胸口。
柳如煙臉色微變，雙掌齊出，擋住了這一劍。但她的衣袖被火焰燒著了一塊，她連忙撲滅，臉色有些難看。
“姐姐，你傷了我。”她的聲音不再溫柔，帶著一絲怒意。
蘇凰冷笑一聲。“傷了你又怎樣？我還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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