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凰敗！劍無名勝！”
蘇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輸了，輸得心服口服。劍無名的實力，比她強了不止一個檔次。但她沒有氣餒，她知道，自己還年輕，還有時間。
劍無名走到擂臺邊，看著她，伸出手。“你的劍法很好。再練幾年，你會超過我。”
蘇凰握住他的手，站了起來。“多謝師兄指教。”
當天晚上，蘇凰正在客棧中療傷，有人敲門。她開啟門，看到劍無名站在門口，手中提著一個食盒。
“蘇師妹，我可以進來嗎？”
蘇凰側身讓他進來。劍無名在桌前坐下，開啟食盒，裡面是一些點心和一壺酒。“這是我們天劍宗的桂花糕和桂花酒，你嚐嚐。”
蘇凰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入口即化。“很好吃。”
劍無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蘇師妹，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筆交易。”
蘇凰放下糕點，看著他。“什麼交易？”
“你把破虛劍還給我天劍宗，我幫你殺了柳如煙。”
蘇凰的瞳孔猛地收縮。劍無名知道柳如煙？他怎麼知道的？
“你不用驚訝。”劍無名說，“我天劍宗的情報網，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柳如煙要殺你，你要殺柳如煙。這筆交易，你不虧。”
蘇凰沉默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破虛劍是我用命換來的，我不會還給任何人。柳如煙，我自己會殺。”
劍無名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好，有骨氣。我欣賞你。”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蘇師妹，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來找我。”
他走了。蘇凰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的桂花糕和桂花酒，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劍無名，到底是敵是友？
論道大會結束後，蘇凰帶著第五名的成績回到了青雲宗。她沒有拿到冠軍，但她擊敗了劍心，與劍無名交手，雖敗猶榮。五大宗門的宗主都注意到了她，有人想拉攏她，有人想除掉她，有人想利用她。
蘇凰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只想修煉，只想變強，只想報仇。回到青雲宗的第三天，清虛長老來到她的洞府，面色凝重。
“蘇凰，老夫收到一個訊息。柳如煙派了第三批使者，要來青雲宗接你。”
蘇凰的瞳孔猛地收縮。“什麼時候？”
“三天後。這一次，不是黑無常，而是她本人。”
蘇凰沉默了。柳如煙本人來了，化神中期的修為，她打不過。但她不能逃，逃了，青雲宗就會遭殃。
“師父，弟子不逃。弟子等她。”
清虛長老看著她，眼中滿是複雜。“你確定？你才元嬰中期，她是化神中期，相差兩個大境界。你打不過她。”
蘇凰點了點頭。“弟子知道。但弟子不能連累宗門。她來了，弟子跟她走。只要她放過青雲宗。”
清虛長老的眼眶紅了。“蘇凰，你……你是青雲宗的弟子，老夫不會讓她帶走你。”
蘇凰跪了下來。“師父，弟子心意己決。求師父成全。”
清虛長老扶起她，抱著她，老淚縱橫。“好孩子，老夫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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