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腿不好，家裡還有孩子呢。”
孟小松說道：“你來糾纏別人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你媽和孩子？”
周建軍讓旁邊的同事登記現場證人的姓名和住址。
木雲芝把離婚證、離婚協議和相關證明交給公安核對。
她還補充了唐耀祖己經與張桂芬登記結婚的情況。
“這件事可以去門頭溝街道和建材廠查。唐耀祖現在有合法妻子。他卻連續到機械廠附近糾纏鳳蘭，散佈鳳蘭是他妻子、拋棄親生孩子的假話。今天又汙衊鳳蘭與公安同志有不正當關係。”
孟小松聽見最後一句，臉色更沉。
他是知道這種話對一個女同志的名聲有多大影響。
“這句話誰聽見了？”
糧店售貨員舉手：“我聽見了。他說劉鳳蘭勾搭公安。”
“我也聽見了。”
“我能作證。”
周建軍一一記下。
唐耀祖這才明白，今天不是寫個保證、賠個禮就能走的。
他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我就是嘴欠。我沒想幹別的。”
孟小松說道：“有沒有別的行為，調查以後再定。”
“我沒耍流氓。”
“一個己婚男人反覆跟蹤單身女同志，公開散佈汙言穢語，強行拉扯，還試圖捂嘴。是不是違法，不由你給自己定。”
“我不服。”
“到所裡慢慢說。”
唐耀祖被帶走時，再也沒有上週那股裝模作樣的勁。
手銬藏不住，他只能把兩隻手貼在身前。
經過圍觀人群時，有人啐了一口。
“活該。”
“上回寫了保證還敢來，真當公安是擺設吶。”
“家裡有媳婦兒，還跑來找前妻，這不是耍流氓是什麼呀？”
唐耀祖想低頭，孟小松讓他抬起來。
“走路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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