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宴摸了摸聞舒的頭髮,笑著點了點頭。
“好,那就我們四個。”
“我明天讓秘書去辦簽證。”
我站在飲水機旁,聽著他們其樂融融地規劃著沒有我的未來。
熱水溢位玻璃杯,燙到了我的手背。
我卻一點也沒覺得疼。
原來真正心死的時候。
是連憤怒和質問的情緒都不會有的。
我端著水杯,平靜地走過去。
“冰島挺冷的,你們記得多帶點厚衣服。”
他們四個人同時愣住了。
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出現,而且反應這麼平淡。
聞舒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趕緊坐直了身體。
“笙寧,你別誤會。”
“我們不是故意不帶你的,實在是房間不夠了......”
“而且你前兩天不是說下週要交什麼專案的方案嗎?我們怕打擾你。”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沒關係,我剛好也不想去。”
“你們玩得開心。”
我說完,轉身走回了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到溫嶼森在外面冷哼了一聲。
“算她識相。”
“估計是前兩天裝病沒引來我們的關心,現在學乖了。”
陸祁宴的聲音有些煩躁。
“行了,別管她了,繼續看機票吧。”
我靠在門背上,輕輕笑出了聲。
我找出一個大紙箱。
把這些曾經被我視作珍寶的東西,像扔垃圾一樣,全部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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